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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节 刘润普的算计 指挥使的傲娇(4 / 6)

不是简单的事情,他们进城之后必然要去山东锦衣卫所与当地卫所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接触,是真是假恐怕立刻就能分辨出来,所以造假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刘润普心里不停的嘀咕着,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可不管怎么样,从这些人的身上的气质就能看出端倪,眼前的这些武士绝对不简单,别的不说,济南府里面的哪些锦衣卫和东厂的武士们,和他们相比恐怕就如同未出道的雏儿一样虚弱。看来这帮人来山东必然有所图,此时的刘润普敏锐的想起了,这伙儿东厂番子和罗教的冲突,同时又想起前段时间杀太后的家奴的事件,刘润普更加的肯定了对方是有为而来,估摸着查巡抚是虚,调查太后家奴失踪事件为实,要不然很难想象一次出动了如此多的精锐番子。想到这里,刘润普立刻有一股冷气从心里冒了出来,自己一直在等待着朝廷和罗教翻脸的一刻来到,可这一刻即将到来的时候,自己怎么心里面又有些堵得慌呢。将这些没有用的思绪丢开,刘润普仔细考虑着,只是自己要不要同陈煜说呢?想来想去,刘润普还是决定先按一按,观察一下再说,毕竟如果朝廷提前和罗教动手,双方打出了脑浆子,哪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好趁乱逃走。

坐在对面的陈煜,虽然见识有可能没有这个刘润普广阔,但是心思很是敏锐,他看到对方说话只是说了一半,心里面想着,是不是这个老狐狸看出了什么名堂,于是开口问道:子昂兄,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破绽,难道这些东厂番子的身份有什么不对?

听到这话,刘润普知道对方起了疑心,只是自己却是不能说些什么,毕竟事关自己的生死大计,刚想琢磨怎么开口敷衍这个讨厌鬼的时候,在东厂之间的一辆牛车印入了他的眼帘,趟在牛车之上熟悉的身影,让他眼神不由得一凝,睁大眼睛仔细看了两眼,确定是真人,于是转头用充满疑问的眼神望向陈煜问道:咦,哪是叶梓吧,怎么她在东厂的牛车之上,看样子好像还受了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弟你知道么?

尴尬的咳了一声,陈煜刚才敏锐立刻烟消云散,他以为刚才刘润普是看到了叶梓才住口不说话的,他心里面想着,这老东西,怎么将他和哪女贼之间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失策么。眼珠一转,叹了口气,他将在前几天平原县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在说到叶梓的时候,他将事情美化了不少,什么自己在后面发出了好几次暗号,要她回归,不要冒险,叶梓只是不理,执意要一个人进到那伙东厂番子中去,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之后想要搭救与她,但是敌人防范太过严密,自己这边不好出马,反正有的没有的编造了一通,归根结底就是一条,叶梓陷落敌人和我陈煜没有责任,我是尽了做上司的能力,当然这话其实他也没有说错,虽然当时碍着形式,陈煜没有发出警告,但是随后却是想要派人去联系叶梓,不过倒不是解救她,而是要她在敌人心脏呆下去,看看能不能收获什么有用的情报罢了,至于叶梓的生死么,在他看来算个屁,要真的死了,一句伟光正的话就能解决掉么,一切都是为了罗教,只要战斗就要有牺牲,叶梓的死是光荣的,可实际上呢,假大空的话语下面流露着冰冷的气息。

刘润普是何许人,他根本就将陈煜的这些话当成了废话,直接从耳边剔除掉了,很明显陈煜对叶梓的生死就没有放在心上,哪怕她是自己的女儿。说起来叶梓也是个异数,真的可怜,这孩子要说起来,还要从十多年前说起,当时的刘润普刚认识罗祖的时候,罗教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兴盛,而他自己则是一个落魄的名落孙山的秀才,虽然表面上当时的罗教圣洁无比,但是私底下是什么事情都干,绑票、拍孩子、仙人跳等等,这些暗中的活计都是刘润普指挥着做出来的。有一次他绑了一名大户,要赎金,来送钱的是哪名大户的妻子,刘润普见对方美貌,于是歹心恶念自出,不但没将哪名大户放回去,还把这大户看押起来,作为要挟他妻子的手段,逼迫这妻子成为了他的女人,这个女人没有办法,为了丈夫的安全,只能屈身从贼。过了没多久,女人发现珠胎暗结,这下将刘润普弄的喜出望外,因为他没有子嗣,于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女人借此要求将她的丈夫放回去,并且说,只要她的原配丈夫能够安全,这辈子就跟定刘润普了,刘润普听到这话,认为那女人为这个男人牺牲这么多,嫉妒之火是熊熊燃烧,于是表面上假意应承,但在放他丈夫回去的路上,派人将他杀死,然后抛尸荒野为了野狼。毫无察觉的女人经过了十月怀胎,生出了一个女儿,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流水式的过去,一晃悠就是五年,有一次罗教又绑来了一名大户,正好这名大户是女子哪个地方的,于是她就打听她原来丈夫的生死,一听依然是失踪的状态,女子自然明白自己是被刘润普哄骗了,自己的丈夫早就已经死去,回去之后,女人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就上吊自杀,等刘润普闻讯赶来,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一位贞烈女子就这么死去。

女子上吊的时候,她的孩子就在身边,看到了整个过程,从此这个叫做叶梓的孩子就再也不和刘润普说一句话,将他当成了敌对的仇人一般,长大了之后更加的变本加厉,甚至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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