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突然一匪惊叫道:那是独耳蛮贼与剃头红煞!快逃啊!
众匪齐声发喊,仓惶而逃。
熊杜二人此时哪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匪徒,任其逃去。
熊杜二人飞身而起,眨眼间落在那男孩身前。
杜三娘将手一摊,手中一把白光闪闪的剃刀凭空出现。
那男孩见大婶手中剃刀,以为将要杀己,想要转身奔逃,但两股战战,不听使唤。
杜三娘道:孩子别怕,我们不会伤你。当下一手按住那男孩后颈,一手持着剃刀,向他头发刮去。
杜三娘持着剃刀的手微微颤抖。平时,他刮其他小孩头发时,只要一个呼吸时间,就可将一个头顶刮光。而此时,她刮得极慢,片刻才刮了那小孩头顶的一个角落。
熊天霸每次见杜三娘剃头心中都想:这少主的胎记哪里不长,却长在头顶,每次都要剃头!真是麻烦,如果长在脸上多好。唔,还好长在头上,没长在那小**上,否则每次都要拔裤子才能瞧见,更加麻烦。
杜三娘将那小孩头发刮落一片,猛见那白净的头皮之上出现一个红点。杜三娘惊喜得无以复加,呼吸都几乎停止。当下加快速度,瞬间将那小孩刮成了个光头。
杜三娘见那小孩头顶九颗豆大的红点,呈三三方阵之形!
杜三娘只感天降吉雨,成群喜鹊飞翔,祥音环绕。她猛的跪下身来,紧紧抱住那男孩,泪流满面,颤声道:少主,少主,终于找到你了!
那男孩莫名其妙,惊得呆了。
熊天霸看向那男孩头顶,一片光光,什么都没有。他见杜三娘如此情状,自也呆了。顿得一顿,才想道:哎呦,糟糕,三娘是发疯了!熊天霸手足无措,只得大声道:三娘,快醒来,快醒来,他不是少主,他不是少主啊!
杜三娘听他这么一喊,登时站起身来,再次向那男孩头顶看去。泪眼朦胧中,见那头顶九颗红点,呈三三方阵。再定睛一看,那九颗红点慢慢消失,他光光的脑袋之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红点胎记!
杜三娘眼前一黑,几欲晕去,只感天旋地转,犹如世界崩塌,星月坠毁。原来是自己期望过甚,心有所想,眼有所见,是自己眼睛花了,出现了幻觉。
杜三娘极度失落,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心中细细寻思,一个想法在心中出现。于是对熊天霸道:这几年夫人情况怎样?
熊天霸道:你明知故问!
杜三娘道:嗯,夫人思儿成疾,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看若再找不到少主,少夫人也坚持不了几年了!
熊天霸道:那我们得加紧了。若夫人去世之前找不到少主,我自刎赎罪便了。
杜三娘道:你自刎就能赎罪吗?即使少夫人去世,你还要继续找。我是说,是说这孩子与泽宇少爷长得如此之象,不如,让他冒充少主,以安少夫人之心。这样少夫人定能渐渐好起来。
熊天霸皱眉道:少主头顶有九颗红点的胎记,这小子怎能冒充?
杜三娘道:几个红点而已,做假岂不容易!
熊天霸心想也是,又道:那还叫不叫喻朝金帮忙,继续找寻少主呢?
杜三娘寻思半晌,道:原来,我们不是一直担心那喻朝金会否按照旧约,仍尊少主为主吗?现在我想,就以这假冒的少主,去试一试那喻朝金,看其怎样对待。我俩则继续找寻真正的少主。若天幸找到少主,看那喻朝金对假少主怎样,若他尊假少主为主,我们则推出真少主,将原委道出,替换出来;若喻朝金不再认假少主为主,那我俩则自己辅佐少主。
熊天霸道:那若我们找不到真少主呢?
杜三娘没好气道:找不到真少主万事皆休,还有什么好说。
熊天霸平时没有什么主意,他虽性子执拗,但一般大事都是听杜三娘的,当下说道:好,就这么着!
那男孩听两人商量,决定着自己的命运,心中怨毒之念顿生,心想:如果那什么喻朝金对我好,你们就要用真人来换;如果对我不好,你们就不管!你们这些恶人,杀我父母,又随意决定我的命运,你们该死,真正该死!他在心中,已将熊杜二人与那些杀他父母家人的悍匪并列。他也不想要不是因为这两人出现,此时他早已成了那悍匪的刀下之鬼。
杜三娘转过身来,对那孩子道:孩子,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那男孩跪倒在地,纳头便拜,磕头面颊贴地之时,眼中怨毒之色闪过,心想:你妈的,我不顺从你这两个老狗男女,焉有命在!他口中却道:弟子父母双亡,无家可归,蒙师傅不弃,能收留弟子,弟子感激不尽。
杜三娘喜道: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男孩站了起来,口称师父、师伯。他家本是商人世家,他极得父亲宠爱,从小便被父亲带在身旁,言传身教,见惯了生意场中的尔虞我诈,是以年纪虽小,却是已颇有心机。
杜三娘道:徒儿,我等有一桩大事,需你出力,你愿一切听我吩咐吗?
男孩道:全凭师父安排!
杜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