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轻车熟路。
留下了几个人与路接应相引重归的兄弟们,毌丘彤带着其他人快马赶回,百舸帮的总舵离这里大约十余里,倒也方便快捷。
总舵是依托在巍巍青山下,靠着粼粼江水的低坳处,这是长江的支流,却形成了一大片浅洼,正好方便船只停靠,数十进青砖黑瓦的庭院显得朴实无华,没有人会想到这里竟是赫赫大名的百舸帮总舵。
&嘎”,毌丘彤推开总舵厚重的木门,在准备迈步入内的时候却有股浓重的血腥味透鼻而入。
毌丘彤一凛,立时大喝:“有敌!”话音未落,两柄短刀已握在掌中,百舸帮久历江湖,遇事jǐng醒,与此同时,毌丘彤身后的所有百舸帮帮众都拔出兵刃,并且很快按照作战的队形翻身入内。
可是,在他们看到院内的情形后,都是一震。
满地的鲜血淋漓,血中浸染着抛落的兵刃,一根绳索横穿过院落,高高的悬起,而在绳索上,却挂着十几个没有头颅的尸体,看服sè,正是留守总舵的百舸帮帮众,但见双足系而朝上,双手无力的垂而向下,颈腔还在滴着血水,有些尸体几乎断成两截,只薄薄一层血皮连着,似乎是被什么大开刃的兵器所伤,其状惨不忍睹,从坳下江上传来的江风吹过庭落,带着尸体在绳索上摇来荡去,只看得人头皮发麻。
庭院向里进去的正门处,摞着十几个首级,首级之间插着一柄青sè旌帜,帜上一个猩红sè的骷髅之形分外显眼。
&祁山盗!举讯传jǐng!”毌丘彤的声音如同猛禽的厉鸣,在院落间远远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