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翼横圣卫中毒身亡了。而吾王……吾王也……驾崩了!”
这一句不啻晴天霹雳,大力将闻言心中巨震,身体晃了晃,脸sè大变,厉声追问:“你说什么?”
&王驾崩,翼横卫身亡!”绝啸又低下头,泣不成声。
绝啸的声音传入场上每个人的耳朵之中,刹那间,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快带我去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饶是大力将一向沉稳镇定,此际却也不禁语带焦急,举止之间微微颤抖。
前几rì才从翼横卫处得到的消息,吾王复苏之举一切顺利,只剩七rì便可破茧重生,怎么现在竟突然驾崩?连翼横卫都中毒身亡?大力将不敢相信,他深知同为虻山三俊,翼横卫的法术妖力绝不在自己和千里生之下,天下又能有什么奇毒,能将这般超卓的翼横卫毒杀?
千里生却突然出声:“且慢,绝啸,我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寸明显大乱的大力将没有发现,千里生和绝啸对视的眼神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会意。
&千里先生,今rì神息崖有一个贼子潜入,此人当真好生了得,我们一众近卫竟都察觉不出,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进入了行法的禁地,用一种奇毒毒死了翼横圣卫,又将此毒沿着灵巢小径灌输下去,连吾王都……”绝啸说的哽哽咽咽。
大力将一怔,千里生却继续追问:“那个贼子呢?可抓住了没?”
&贼子下了毒,还未及逃脱,便被我们发现,我们已将他擒了来!”绝啸气呼呼的站起身,对远处做了个手势。
一根长长的木桩凭空现出,稳准的插在高台之上,木桩上绑着一个青袍的男子,几道黑气如同绳索一般紧紧的将他捆缚,正是陈嵩。
大力将心头又是一震,看着陈嵩愤怒而又不屈的眼神,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