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囊神的缘故是避不开的一环,而因为公孙复鞅正在裂渊国,确实需要傅嬣接洽方能免生龃龉,况且毕竟郎桀强掳为质在先,纵无恶意,也是极为失礼的了。
“无妨,雅风四姝代为接引。”傅嬣转头吩咐,“依依,你们几个带郎先生去鞅那里,只说事急从权,情有可原,鞅是恢廓之性,必不为怪。”
雅风四姝屈身答应声中,池棠几个归心似箭的便已聚在了一处,灵风自告奋勇:“若要出这虻山之境,我自有密道可行,我带你们去。”
当真是说走就走,池棠也不再施礼拜别,只让灵风带路,光影飘纵之下,身形一闪一晃,几个人早已踪迹全无。
喀忒斯一脸不依不舍之情,慕容衍也有些按捺不住,悄声对天灵鬼将道:“我与他们一路前来,不好舍他们独留,我跟去看看。”
天灵鬼将不虞有他,自是点头应允,他现在********是同往裂渊国一行,大家都是鬼灵阴魂,去那里正好相就,况且还有个令他心痒难搔的裂渊大力王在。
宴席正因池棠等人的离去有些嘈杂,郎桀正要继续问下去,忽听身旁鼾声大作,转头看去时,便见魔帝伏于案上,终于不胜酒力,酩酊大醉。
也罢,今晚欢宴先散,明日再定大略。郎桀以目示意,自有汇涓和霓裳夫人知机的接过话头,不一时,歌舞尽止,群宾告退,便是千里骐骥这几个俘虏也被晁公遗押了下去。
殿中只剩下郎桀、天灵鬼将、地爬子和姬念笙了,姬念笙上前搀扶酣然沉睡的魔帝,就在此时,一股玄灵之气掠过,火红光焰陡然从魔帝背后升腾起来。
郎桀愕然之下,耳中只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
“很久不见了,寒狼天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