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听着杨玉环的声音就好像在听优美的音符一样。
“许书记,以后我们生产队劳动的时候就高举着红旗,社员们走到那,红旗就插到那!”
“那要是走到家里呢?”红云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却问得莫名其妙。
“那也要把红旗竖着放,不能倒下去!”张光荣没好气地回答,还瞪了姐一眼,好得他脑子够好,不然那一句话还不好回答。
刚才许兴奋说到平整工地什么时间紧,这些张光荣是不会忘记回应的,“许书记,我们虽然人少,但是我们的社员思想觉悟高,不信你到工地检查,我敢保证我们的进度不比别的生产队慢。”
杨玉环看着张光荣,觉得这小伙子这样做应该有用心,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其实都是空的,这些话在开会的时候说还过得去,完全是在糊弄人。
许兴奋却有另一番的感觉,以为张光荣是新当选队长,要做个表面文章,因为这些事他做得比张光荣熟得不知有多少倍。
“杨主任,到我们生产队各处走走。”张光荣朝着杨玉环笑,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叫红云将她的自行车放在墙边,搞得她不想走也得走。
张光荣别的没有,边走边指着墙上的标语,还得意地说:“嘿嘿,这都是我自己写的。”
“还行,你的字不错。”杨玉环看着一面面墙都有标语。什么“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备战备荒为人民!”可能张光荣江郎才尽了,突然出现一条标语:“军民团结一家亲,试看天下谁能敌!”
杨玉环又笑起来,不管她是真笑还是假笑,反正笑起来就特别美,张光荣只管看她两个酒窝,又圆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