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类的怀里努了努嘴,似乎很害怕一样。
郁紫诺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小子也太邪恶了吧,这么小就会玩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啦!
更郁闷的是,他的老子竟然还火上浇油,很配合地指责她:“紫诺啊,以后要温柔点,不要吓着松儿,更要坦诚自己的心,不要谎话连篇,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这么小的孩子很有灵性的,小心把他带坏了,晟国的百姓都不会放过你的。”
“……”郁紫诺顿时泪流满面。
苍天啊,看来真是世界末日要来临了,自己费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儿子生下来,他却恩将仇报;
自己一直惦记着老公的安危,不顾性名危险地要和他团聚,这小子有了儿子,马上过河拆桥,给自己乱扣罪名。
抓狂,愤怒,无语。
郁紫诺用沉默看着这对狼狈为奸,邪恶腹黑的父子!
皇甫类看着郁闷的郁紫诺,笑得更是欢畅了,忽然想起了什么,继续戏虐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最后哪句松儿偷笑呢?”
“……”郁紫诺满肚子的委屈,听到皇甫类故意装傻的调侃,马上就转化成滔滔不绝的抗议了,“皇上,不要老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么做是很不道德的,而且,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你这样更容易把松儿带坏,到时候,被人痛扁的恐怕不止他一个吧。”
“嗯,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对吧,松儿?”皇甫类不但不脸红,反而又扯出一堆道貌岸然的大道理。
郁紫诺直接用手抚额,真是脑残了呢,自己早就该知道,和皇甫类这样骨灰级的腹黑小子讲道理,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不对……肉包子打狗,也不对……自取其辱,好像也不太对。
好吧,咱就扮死人,不说话,总行了吧。
早就看穿她的皇甫类摇头轻笑,用手指头逗着儿子,若有所指地说:“松儿,父皇教你一招,以后再有人投诉你乱欺负人,你就回敬……”
“上梁不正,下梁歪!”郁紫诺抓住机会,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句,然后得意的小尾巴立刻翘到了天上,嘿嘿,总算逮着一个出气的机会,老的小的一块收拾了,哈哈,真爽!
“是啊,你也是上梁之一嘛!”皇甫类慢悠悠地说着,继续邪恶地揪住那个话题不放,“紫诺,到底是哪句松儿偷笑了,你不实话实说,朕怎么给你作主呢?”
皇甫类说完,还特诚恳地冲郁紫诺点头示意,绝对秉公执法的表情。
郁紫诺头脑一热,脱口而出:“就是美人计......那句啦!”
“哦,”皇甫类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诫儿子,“松儿啊,以后记住了啊,美人施展美人计之前,你最好要好好地配合,不然美人会恼羞成怒,说你禽兽不如的,知道了吗?”
卖糕的,真长见识啊,天底下还有这么教育儿子的,神呢,将来这孩子不变成花心大萝卜的话,她的名字绝对倒过来写。
“咿咿… 呀呀…”小鬼头的嘴巴里竟然神奇般地发出了一连串奇妙的音节,如此巧合的时刻,分明就是配合老爸的教诲嘛!
郁紫诺再一次泪流满面,自己以后的日子啊,可想而知会多么的惨不忍睹了,阿门!
这对狼狈为奸的父子啊,欺负起人来竟然都这么心有灵犀般的默契,真是悲催啊!
这还不够,万恶的皇甫类竟然还惊喜地招呼她:“紫诺,你看,你看,松儿又笑了,嘿嘿,他听懂了呢。”
“......”郁紫诺直接脑袋一耷拉,“臣妾已死,想欺负请另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