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心里酸酸的,狠狠咬着牙,看向小男孩儿,眼神专制:“你愿意跟我走吗?”
男孩儿不语,还在看着自己的奶奶,“帅帅,你跟这位叔叔走,听奶奶的话”。
小男孩儿握住自己奶奶的手,坚定地点头:“嗯”。
方阳看着小男孩高涨红扑的脸颊,心中苦涩,但嘴角还在挂着微笑。
老人手中拿着方阳给的钱,瑟瑟发抖着,这些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男孩儿坚定乐观的目光看向方阳,方阳转过身去,蹲下身:“上来”。
小男孩儿天真的一笑,一下子扑到方阳的背上,方阳嘴角微笑着,抱着小男孩儿走出屋子,下山去。
“帅帅,你父亲都不在家吗?”方阳问着。嘴角挂着微笑。
“是啊!”小男孩儿答道。紧紧地搂着方阳的脖子,方阳的微笑,吸引了他,不知不觉地把这个叔叔、大哥哥当成了依靠。
“我做你父亲好不不?”方阳一路走去,边走边道。
“那我有妈妈吗?”小男孩儿声音几许黯然地说道。他从小就没有妈妈,父亲在外不回来,与奶奶相依为命,爷爷有重病,父亲的模样已经忘了,常年不得见,而母亲却是连见都没见过。
“很多噢!”方阳眼角微笑着。
“真的吗?”小男孩儿欣喜。
“呵呵,当然”方阳一笑再道。
“恩”小男孩儿点头,天真地笑容看着周围的一切,那天真无邪地笑脸似乎可以感染任何一个浮躁的人。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方帅”方阳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回荡在周围。
“恩,我叫方帅,我叫方帅”小男孩儿欣喜地笑着。虽然还有些内敛,但那种欣喜可以让身边的人感受到。
“帅帅,头和腿疼吗?”方阳声音低沉地问道。
“不疼”一句摧残阳光的宣言。
“哈哈”方阳大笑:想我方阳四岁的时候还在干什么?一个四岁的孩子就可以如此懂事,养活着全家,现在仅六岁就有如此坚定的心,你当我方阳之子,日后必定震惊天下,魔锋而立。
方阳心中自语,将这一番话留在心中。
进了县城,方阳没有带帅帅去县城的诊所,坐车直接去市里,再有几个小时的车程就会到青山市,帅帅无邪地笑容依旧没有停止,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青山市,方阳带帅帅去区医院,这个医院曾经在青山市时,他也有来过几次。
现在已经是晚间九点,帅帅打着吊瓶,方阳看着,眼角温暖地一笑:“爸爸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
“嗯!”方帅重重地点头。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似他已经真的成了自己的父亲。
方阳迈步向外走去,给胡晓峰打去电话:“阳哥”胡晓峰恭敬地说道。
“联系春城最好的医院和主治医生,明天我会过去”方阳声音冷漠。
胡晓峰一惊,这是怎么了?胡晓峰知道这一定不是方阳自己。
“是,阳哥,我马上就办”胡晓峰诚惶诚恐地答道。方阳轻易地不冷,但是真的冷漠的时候,是那样的令人惊怕。
方阳给李欣儿打去电话,牙筋动着,那眼神好似要毁灭一切。
“喂,想我了吧?咯咯”一接起电话,李欣儿就欣喜道。新欢的余温还没过,这些天李欣儿让公司的职业大吃一惊,他们的这个老板虽然平时也有笑,但是却是那种职业的干练,现在每日脸上都挂着那春风的暖意,纷纷在揣测着,是不是这个商界的女神恋爱了。
“在J省境内究竟还有多少受苦的孩子,阳光慈善是干什么的?如果都是吃干饭的话,那留他何用”方阳咆哮着,偌大的响声回荡着。李欣儿愣住,方阳从来没有对她发过火,她不知是怎么了?何况自己现在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李欣儿觉得自己委屈,他知道方阳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看不过眼的事,他就是这样一个感性的男人,为了女人可以抛出头颅,为了兄弟可以洒尽热血,为了他心中的民族大义,可以倾尽所有。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才彻底地吸引到她,眼眶红红,也没有开口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