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王五还在奋力厮杀着,鲜血沾满着全身,敌人之血,代表荣耀,自身之血,代表光荣。
吴辉一把鬼刀急速杀进重围来,凌厉之风,让周围所有人都惊叹。
好快的刀,好冷的人。
而另一边,方阳一把软剑,千军莫挡之势,也从外围杀进来。
“啊……”地嘶豪痛叫声,随着方阳的剑落,尽数传来。
吴辉倏然的身影极快地迎上方阳,战场越扩越大,血流从地上的缝隙中不断地流着,一直漂向好远。
一技白光展现出来,方阳狂喝地一剑闪快至极直向吴辉而去。
吴辉眼角挂出笑意,暗叹一声来得好。
刺刀在吴辉手中有如毒蛇,似乎尖刃上都在释放着巨毒。一刀迎上方阳,刺刀上的挂勾勾住方阳的软件,随即刀锋一换,直向方阳咽喉而去。
方阳嘴角微笑,软剑向前一收,将掌中所有力气集于一处,“挡”地一声火星相撞,吴辉手中刺刀在离方阳咽喉一公分处停了下来。
方阳左手一掌向吴辉胸前袭去,浩瀚之力如千万条河流涌入汪洋大海一般,波涛汹涌。
吴辉一掌迎上,掌声滔天,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相距三米之远。
“啊……”有着几不知死活的洪门人,快刀急速向方阳劈去。
“哼!”方阳冷哼一声,倏然得身影一动,躲过刀刃,抓住一人手臂,用太极之力急速而下,扣住那人手腕,夺过刀刃,一刀横闪,周围鲜血顿时响应在空中,几洪门人被割断喉咙,喘息一声后,瞪着不冥的双目离世。
洪门几十人这时已经被飞堂几百人团团围住,这是方阳早就布下的,今夜所有的地盘都可以失,但是却要留下吴辉。
吴辉嘴角一笑,高喝道:“洪武堂兄弟住手”。
“住手”方阳一声高喝,飞堂兄弟也停了口。狰狞着面目对视着洪门的人,不除不快的热血悲愤之情。
“你洪武堂就这些人吗?”方阳向吴辉走去,边走边道。忍着身体上的震撼,吴辉刚刚的那一掌波澜壮阔,让他五脏也受到不小的冲击。
“是噢!”吴辉一动眉,处事不惊地看着方阳笑道。
方阳看着吴辉也是一笑,吴辉一直都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只有在关键问题时才会露出笑脸。
“哈哈”方阳大笑道。这句话他显示是不信,吴辉是方新南的亲信,势力潜在水下多年,岂会毫无建树?
“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再说其他,你带着洪武堂的兄弟走吧!我方阳入洪武一天,我就还出来这一天,日后洪武再找飞堂、同门的麻烦,我方阳必报,血流成河,嗜灭洪武”方阳狰狞地面目看着吴辉。
冷厉和那种惊悚之味全让洪武堂的兄弟感受到。
他们绝不是觉得方阳是口出狂言,堂主都奈何不了他,废掉冷天一臂,与青门门主交锋数招,何等惊世翘楚?
而且他还是洪武堂的香主,虽然只有一天,但是也曾为兄弟,曾为他们的大哥。
吴辉眼中闪烁一丝精光,心中感叹:方家果然都是惊世王者,现在的方阳武功造诣已经不输自己,假以时日,必有机会去迈向巅峰。
“今夜之后,洪武的名字将在洪门消失掉”吴辉嘴角一笑,转身离去。
张三、王五两人喘着厚重的粗气,身上的鲜血还在向外流着,脸色苍白,狠盯着洪武堂的众人。
这刻热血再挥洒出之后,他们真正的体会到,自己好似已经不是一个杀手,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兄弟,有情义,有着一切复杂感情的热血男人。
洪武堂众人神情黯然,跟着吴辉离开。
“飞堂兄弟都听着,从现在起,飞堂再不是一个帮会,他只是一堂,同门的飞堂,我方阳本就是同门之主,同门这个名字也从今晚开始,彻底闪烁在九州大地”方阳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回声还在回荡着,那几百飞堂兄弟听得清清楚楚。
“门主威武”张三高喊一声,用尽一切可动力的力量,面目抽动,是激动,是热血,是方阳带给他的血与肉。
“门主威武,门主威武……”几百人挥动着手中沾血的长刀,高声吼着,将这震撼地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鲜血闪映在长刀的透明光下,一眼望来,整个天空一片血红,这就是同门,这就是方阳一路走来的道路。
马五第二日出院,这也是接到了方阳的消息,飞堂出同门的消息第二日就迅速传了出去,传遍商海整个江湖。
所有人都开始调查起同门来,都在查着方阳到底是何方神圣,与飞堂争斗过几次的组织,非比寻常,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天下大动,群龙尽出,商海乃属华夏重中之重的商业之地。
他们所有人都明白,商海的大局面还在继续,只求在大乱世中求一栖身之所,不想去做那一缕如风飘荡的灰尘。
中午时,唐千凝给方阳打去电话,她也是在张三的告知下,才知道方阳回了商海,想想真是讨厌,自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