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韩煜很喜欢这种感觉,像一个妻子在家做好饭等着丈夫回来吃饭。想到这,他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安羽沫将饭菜端出来,让韩煜去洗手吃饭。
韩煜乖乖的去洗手了,这让安羽沫非常满意,不像家里的两个小坏蛋,吃饭总是拖拖拉拉的。
韩煜拉开椅子坐下,见做的菜都是他喜欢吃的,不禁有些好奇:“你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安羽沫一愣,担心他以为她想讨好他,故意打听他喜欢吃的东西,她急忙解释:“我就是随便做的,你喜欢吃吗?”她想他和宝宝们的口味都差不多,就想做试着做来看看,没想到弄出这个误会。
韩煜听见她的回答顿时有些气馁,还以为她对自己会这么上心,然而却是这样,但是他还是很高兴,她能为他洗手做羹汤,这还不也是对他的一种特别吗?
安羽沫见韩煜不说话,以为自己想错了,难道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她开口问:“怎么?这个味道不合口吗?”
韩煜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像一个小孩期待得到大人的嘉奖,他瞬间所有阴霾都散了,戏谑的挑起妖娆的唇,惑人的眸溢出一片流光溢彩:“合口啊,我只是想,若是饭后还有一道甜品,那就更满意了。”
知道他在调戏自己,安羽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不在看他,端起碗开始吃饭。
韩煜也不逗她了,好好的吃饭。
安羽沫的饭量很小,没吃多少就饱了,她放下碗筷,正想说不吃了,却见韩煜严厉的目光盯着她。
“再吃一碗。”韩煜拿过她的碗,给她盛了一碗饭,放到她面前。
安羽沫只觉得亚历山大,她苦丧着脸:“我真的吃不下了,你忘了上次吃太多了,还胃疼进医院吗?”说完,一对漂亮的眼眸,水汪汪的看着他,似在向他求饶。
想到那次安羽沫痛苦的样子,韩煜有些犹豫了,他任保持着一脸不容拒绝,将她碗里的饭分了一半到他碗里后,冷冷的眼神示意她快吃。安羽沫太瘦了,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似,所以他一到要监督她好好吃饭,多长一点肉,这样抱着才舒服。
安羽沫看着那小半碗饭瘪了瘪嘴,鼓着劲吃下去,完全没有注意到韩煜在一旁一脸邪恶的表情。饭后,韩煜让她不管厨房,明天只会有人来整理,但是安羽沫还是自己去把厨房收拾了,一来她已经搬进来了,就该做一点事,把这里当自己家,二来她实在是吃太多了,运动运动也有利于消化。
整理好一切,韩煜带着安羽沫上楼。她与韩煜一起住主卧室,就是昨天她住的那间房。安羽沫本来还有些别扭,但是看着韩煜一脸戏谑的表情,她一咬牙硬着头皮把行礼提进去。
一进屋,韩煜就往他怀里塞了一堆东西,推着她到浴室:“你快去洗澡吧,一身油烟味。”
安羽沫恼羞了,但是自己身上的确如此,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浴室。没过一会,里面就传来一声怒吼:“韩煜你给我的这是什么啊?”
韩煜坐在床上,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懒洋洋的说:“睡衣啊。”
安羽沫咬牙切齿,要不是已经脱光了,她早就冲出来和韩煜理论了:“我知道这是睡裙,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睡衣只有几块布吗?”
韩煜勾唇:“这样省钱啊。”
安羽沫暴走了,省钱!亏他说得出来,这件睡裙都够她买好几十条她平时穿的睡裙了,还好意思说省钱。她努力的平复心情,哼,想让我穿这个,你就等着吧,洗完了就包着出去找自己的睡裙穿,哼!
韩煜见浴室里没有了动静,眯着眼睛看了眼安羽沫的行礼箱,呷了口酒后起身走过去打开,将她的睡裙翻出来,给你藏了,看你怎么穿,他不由的露出一个笑容,都没发现他现在是多么的幼稚。
正在那堆衣服里翻动着,一个白色小瓶子露了出来。韩煜拿起来看了看,眸色一暗,眼底逐渐冰冷,她居然还带着避孕药。手紧紧握着那个小药瓶,似乎想将它破碎,但理智最终将他拉了回来,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眼底全无之前的柔情。
他从家里的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维生素片,将里面药片与避孕药换掉,将一切恢复原样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安羽沫洗完澡,将自己包好,轻轻的打开浴室门,却见外面一片寂静。她放下心来,她本来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在韩煜的眼皮下把自己的睡裙拿出来换上,现在他不在,正是深得她意啊。
将睡裙换好后,就把自己的衣服放到衣柜里,所有东西都放好了,只剩下一个小瓶子留在行李箱中。
她拿出瓶子握在手里,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生下小晨小烨后,她以后生育的可能性就很小了,若是再吃避孕药,她以后也许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她虽然有小晨小烨了,但是她若能与韩煜在一起,她还是希望能够再次孕育一个孩子,让韩煜陪伴在她的身边伴随着宝宝的成长出生。她咬了咬牙,将它放进了行礼箱的夹层。她会小心一点,尽量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