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任务达成,一把打开监牢的大门,转身就走。
“新月小姐,你们刚才为什麽打算杀我?”正在女精灵转身之际,瑭雷忽然冷不丁的发问道,新月心不在焉,立刻答道:“谁想杀你了?我们只想把你捉住而已,大长老说──”女精灵说著说著忽然一呆,话音戛然而止,等她省起说错话时瑭雷已经转到她的面前,悠闲的靠著墙,眉梢一挑的道:“大长老怎麽说?”
“大长老怎麽说,凭什麽告诉你──哎哟!”说话间瑭雷的人影忽然一闪,新月的耳朵上顿时一疼,紧接著一阵天旋地转,只觉自己被拖入牢门,一头撞在墙上。
她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上下更加没法动上一动,不由得感到一阵莫明的恐怖。只听瑭雷阴森恐怖的声音似是从九重地狱中传来,道:“你听著,新月小姐。通常来说,我不喜欢伤害女人,特别是美貌的姑娘。不过如果这个美人对我怀有敌意,甚至想威胁我的生命,那我不介意给她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说罢在新月尖长秀美的耳朵上狠狠一攥,接著说道:“现在告诉我,大长老怎麽说的?放心,不会有别人听到的,我已经摆好了静音结界。”然後直视著女精灵的双眸。
瑭雷料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精灵女孩不是歇斯底里的发脾气就是被吓得乖乖的说实话,可新月眼中早已泪光晶莹,却只是痛苦的呻吟著,既不抗争,也不屈服,目光中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坚持。
见瑭雷面色狰狞,女精灵忽然停止抽泣,激动的抬头道:“卑微堕落的人类,你们除了折磨和恐吓还会什麽?我是科塞隆吾主最忠诚的卫士,决不会向精灵族的敌人屈服的!来呀!科塞隆吾主在看著我呢,我要让你看看什麽才是精灵一族高贵的心!”
“好,你很好!”瑭雷气得直打哆嗦,可让他严刑拷问还真下不去手。他没想到女精灵高傲,坚强,但是思想幼稚到了这种程度,不过也难说这些每天在神庙里洗脑的神职者会冥顽不化到何种地步。
见自己摆出如此恶行恶状的样子却只套出新月的信仰,瑭雷反倒不著急了,他装作忿忿不平的道:“谁告诉你我是精灵族的敌人的?嗯?也是安普洛那个老无知吗?”说罢将咸猪手伸向新月那对精灵少见的丰丘。
“不许你侮辱大长老!被睿智的大长老看穿了真面目,你气急败坏了?”新月一脸轻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可当她看到瑭雷眼中尽是猥琐和贪婪,一双魔手攥住自己的胸甲时,立刻吓得面无人色,豆大的汗珠渗出额头,拼命的挣扎却没法稍动。正在这时……
“瑞克主人你在干吗?”
这声惊呼当然来自淑娜,瑭雷的动作顿时凝固,头也不回的道:“喂喂喂,淑娜你不给我放哨了麽?”说话间他的眼珠一转,已经想到了说辞,立刻不悦道:“我只不过要取下她的胸甲而已,难道你认为我会作出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吗?正好你来了,不需要她了。”说罢还在新月镂空的胸甲上拍了拍。
“啊?”淑娜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声如蚊蚋的道:“瑞克主人,我很愿意和您……和您……不过在这里……这里不太好吧?”说罢手足无措的望著瑭雷,却听瑭雷戏谑道:“你在说什麽呀?我只是需要一枚科塞隆的纹章而已。你不会没有吧?”
淑娜定睛一看,新月的精灵圣徽挂在高耸的丰丘之旁,正正压在她的镂空胸甲之下,登时羞的尖叫一声,掏出自己的纹章向前一扔,捂著俏脸扭头就跑。却听新月气愤的道:“你拿了纹章又怎麽样?你这个──”
正在新月准备慷慨激昂之际,瑭雷眼中闪过一道璀璨的精芒。一股无形的威压忽然在甬道中往来激荡,精灵圣徽上放射出耀眼的金光,纯正的神力让新月这个圣堂武士感到熟悉无比,正正来自精灵主神科塞隆,绝无分毫差错。
感受到神威中饱含的怒意,圣堂武士立刻颤抖著拜服於地,瑭雷运起五行神力,得意的笑声顿时回响在甬道中,道:“现在可否告诉我,大长老说了些什麽?”在新月的耳中,这竟然像是来自科塞隆的声音。
“大长老说……说……说你能随意进出精灵幻界,又洞悉了我们所有的秘密,是我们精灵一族的威胁!”新月尖尖的长耳竖立而起,秀美的面容变得苍白无比,道:“所以他要对你使用‘真知术’,需要……需要先把你控制住。”她单纯的心灵怎麽也想不通为什麽一个人类能够取得精灵主神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甚至让她惹来主神的怒火。
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之後她立刻低声道:“而且你的实力强大,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所以才请出尊贵的双头龙大人。”她剧烈的喘息著,鼓足勇气,用於惊惧著道:“你……你一个人类凭什麽能够引动科塞隆吾主的神威?”
“知道我实力强大,说明他的年纪没有活在狗身上。至於你,冒犯了科塞隆的威严,还敢问动问西?”瑭雷停止复制神力,不由得一声冷笑,却听背後传来淑娜的声音,道:“瑞克主人,你别太难为新月小姐了,好不好?”却是女精灵耐不住好奇,又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