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蛋糕,她最爱吃的蛋糕。从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恨死蛋糕这个东西了,谷玉农正好犯在她的忌讳上。
她们这群人里又有哪个是大方的人,其中温柔的小心眼是出了名的。可以预见,越是不让她当场报仇,将来她累计起来的怒气也就越重,出手也就越很。就因为说错一句话,谷玉农的将来我们可以预见有多惨。
“我才不是好吃鬼。”也许是被压迫习惯了,又或者是性格使然,谷玉农不敢大声的反驳,只是小声的嘟囔着。他小嘴一撇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小手也无意识的扭着衣袖。
谷玉农低着头,别人也许看不见他的表情,温柔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在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真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有什么好哭的。天知道因为温柔的队长恶趣味,温柔最瞧不上的就是动不动就泪汪汪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孩子,有意还是无意,温柔都不喜欢,甚至说是厌恶。
好嘛,谷玉农又不幸的戳着温柔的雷点,让温柔能对他有好感才怪。对厌恶的人,温柔从来都没有好脸色的,也不会为了什么交际而虚以委蛇。她所幸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心里想着以后最好不要让她见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