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听唐枫炎的话,好笑地轻轻揪了揪唐枫炎的面颊说:“小妖精。”
这时唐枫炎大声道:“罗兰姐姐,其实我告诉过你的,我是男生!你不信,现在你信了吧?”
罗兰听了,掩口笑而不语。
兰登和泰勒听了,都奇了,就着唐枫炎手里的蓝宝石光,使劲盯着唐枫炎看,边看还边说:“男生?难道我们的五妹是五弟?不象呀?”
提娜也大惊小怪地说:“妹妹?弟弟?那岂不是五弟。”
唐枫炎听了他们三人的话,好象有些不相信,便转头问罗兰道:“罗兰姐姐,你告诉他们,你,你看过的。”说到最后一句,唐枫炎也不禁脸一红,心想,自己的处男之躯竟然就这么被姐姐瞧了,羞。
罗兰听了,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兰登和泰勒、提娜一听,急了,提娜大声道:“不,不是吧?哪有这么想妹妹的弟弟?”一头的红色波浪甩得煞是好看。
唐枫炎心想,这就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帅得比女人还漂亮,嘿嘿!耳边却传来罗兰的声音:“我,哈哈,我看过了。”
众人包括唐枫炎都看向罗兰,唐枫炎因为害怕,一直不敢自己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塑了个女身,一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自己还是男生。
这时罗兰努力憋住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说:“我们的五妹其实是!是!”说到这里,故意不说了。
众人听了,都急了,但一细想罗兰这前半段话里有转折之意,想来,意思是想说“我们的五妹其实是五弟。”只是女孩家家,说不出下面的了。
唐枫炎得意地一傲首,一笑,兰登和泰勒都一脸诧异地打量唐枫炎,提娜这时想起自己和唐枫炎睡了一夜,而唐枫炎是男生,那自己岂不是与一个男生孤男寡女地睡了一夜?
想到这,提娜不禁双手捧了发烧的脸惊叫一声,这一声把兰登和泰勒的注意也吸引过去了,兰登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想到唐枫炎和提娜在一个帐篷里睡了一夜,这清誉问题!
提娜看出兰登的脸色有异,连忙摆手道:“没有,我和五妹,啊,不,五弟可什么都没做。”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刻,罗兰突然提高了声音道:“是!是!五妹其实是如假包换的清纯可爱又聪明美丽的小妹妹!”最后三个字,罗兰故意拉长了声调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兰登和泰勒一愣下,就又笑了出来:“我就说嘛,哪有这么象女生的男生嘛!”
提娜知道中了耍弄,娇声嗔道:“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罗兰咯咯娇笑道:“怎样啊?嘻嘻!”
唐枫炎起初还听着得意,可越听越不对劲,听到最后,大惊,连忙把手就要往下一摸,硬生生停住了,往铺盖一钻,手往下身一摸,呆了,再摸两把,觉得挺舒服,可就是没摸到想摸到的东西,再仔细一确认,哭了。
众人本还在嬉闹取笑,可听到铺盖里呜呜之声传出,铺盖一颤一颤的,没人把这当玩笑,但无一人知道唐枫炎心思,都奇怪五妹怎么哭了呢?
众人哄的哄,劝的劝,唐枫炎起初还心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心思,到后来,哭过了,心里的苦略减,加上众人劝得真切,唐枫炎只好无奈地收起泪,把泪藏在了心底,看四个哥哥姐姐情真意切,心下大感温暖,再把天帝、天舞狠狠地腹诽了一道,这事才算完。
那汤姆因自己是外人,不便到姑娘家的帐篷瞧,而那九个佣兵与唐枫炎五兄妹并不熟,只是看汤姆的面才留下,老占卜师不知干什么去了,所以唐枫炎五兄妹嬉闹时并无外人前来,唐枫炎消了气,藏了心思,加上泰勒四个哥哥姐姐不住地劝,逗,哄,唐枫炎终于破涕为笑,与四个哥哥姐姐一起吃了饭。
五兄妹吃饭前,老占卜师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嘻嘻哈哈地一起吃饭。
汤姆也是等着五兄妹一起吃,其他九个佣兵早自己吃了,此时饭菜早凉,但七人一起吃喝,尤其五兄妹更是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只是唐枫炎究竟心结郁闷,难见欢颜。
吃饭时,唐枫炎心下是又心结郁闷,又觉兄妹情暖,好不矛盾。
兰登将自己导师所说的事,悄悄地向老占卜师请教,老占卜师用自己的占卜术细细推算,反复占卜了几次,一双卧蚕眉拧在了一块,越占卜越是眉头深皱。
折腾了良久,终于,老占卜师说:“第一次占卜的箴言是,十三个黑色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要把黑色的阳光遍布天下。第二次占卜得的箴言是,在地狱之门的南北,西北和东南各有奇异的珍宝,但是都有着危险的生物看守,而且只有一处值得一去。第三次占卜得的箴言很模糊,大意是需要一件东西,才能破解黑色的阳光。第四次占卜和第五次占卜得的箴言应该都是关于第二次占卜中所提到的珍宝的。”
兰登问:“那我们可以知道第四次和第五次占卜的箴言吗?”
老占卜师说:“可以,第四次占卜得的箴言是似黑非黑,似有似无,光明万丈之中又有无限黑暗。应该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