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正在家喝压惊汤,话说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趟,今天好容易大难不死,所以回家吃顿团员饭,以表他心里还有个港湾什么的。
门铃响,张平的正牌老婆来开门,有些疑惑:“你们找谁?”
“找你老公!”陈文手里拎着一个大木棍冲了进去,看到张平,兜头一棍子打碎了他面前的茶几:“你说,为什么要害刘铃?”
张平一脸惊讶:“我没有呀,大家都看到了,她是自己掉下去的!”
陈文一棍子轮在他腿上,怒吼:“为什么在她出车窗的时候打电话?为什么?特么的,给老子站起来!”
让他站起来,是为了方便第二棍子,张平意识到这一点了,死都不起来。
陈永建一看不行,扑上去用拳头砸,用脚踹,把他张平打得皮开肉绽,哭爹叫娘。其实要真打起来,他未必就打不过这俩姓陈的,可心里确实有鬼,所以也就任凭他们打骂,希望疼一下就过去。
陈文看陈永建那么勇猛,也不好意思闲着,把他家里砸了个乱七八糟。
张平的老婆呆呆看着,吓得不知所措:“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干什么呀?”她不敢报警,就怕是张平做了什么亏心事,省得警察来了把事捅大。
所以,张平被揍得很忘我。
看他家都被捣得差不多了,陈文想停手,陈永建还没打够,夺过陈文手里的棍子:“你,给我离婚!”
啊?
陈文赶紧拉他:“大哥,过了,太过了!”
“你别管!”陈永建吼了一声,又朝张平一瞪眼:“听到没有?”
张平点头:“听到了,知道了,明天就办!”另一位当事人扑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呀?”
“因为他上了我老婆,又把她弄成残疾,现在还由我伺候着!”陈永建狠狠地把棍子放在张平头上:“明天离婚,后天跟我老婆结婚,你要是有半点差池,老子就把你脑浆打出来!”
真猛!
张平连连点头,再三确定,才免了又一棍。
陈永建跟陈文走了出来,此时此刻,陈文觉得这家伙还可以:“喂,你确定他会照办么?”
“会的!”
“为什么会?”
陈永建信心十足:“他怕坐牢,玲玲的事,他难逃干系!”
陈文的气又上了脑门:“你个败类!非要利用刘铃来办这件事吗?”
“你让他坐牢,也不过几年就出来了,对我们又没什么好处!”陈永建道:“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跟玲玲在一起!”
你妹的,人都要碎了,还在一起,早干什么去了!
两人回到医院,听到了好消息:刘铃又活过来了,目前指标正常。
陈永建推了推陈文:“你可以走了,我在这里陪她就好!”
想了想,陈文点了点头,虽然他还不知道刘铃的意思,但是目前,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这对刘铃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
回到家里,陈文洗了个澡来到床上,发现田恬正趴在被子里哭,赶紧把她抱起来:“怎么了?你哭什么?”
田恬上气不接下气:“刘铃姐是为了救我,才掉下去的,我对不起她,呜……”
咳,真是多事!
陈文拍拍她的肩膀:“算了,谁也想不到这事,再说是有人想害她,即使她早出来,可能还是会有事!”
田恬止住了哭:“有人害她?你知道了?”
这话说的……陈文一想不对,把她拉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看看他,田恬又哭了起来:“我参与了哇,都怪我,呜……”
怎么回事?陈文皱起眉头,在他的再三追问下,田恬终于把她跟李明旭商量的要怎么把他跟米兰弄臭的事讲了出来,还说这旅游就是故意的,接下来还有大批的活动等等。
特么的!
陈文终于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李明旭出事以后那么乖,连个动静都没有,原来是这么回事!
田恬靠在他怀里,各种蹭各种求饶:“我错了,哥哥我错了,我对不起祖奶奶,我对不起阿爸阿妈,我对不起刘铃姐……”
孩子各种忏悔,陈文看了都不忍心,把她扶起来:“丫头啊,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明白,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以后要多长个心眼,明白不?”
田恬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睡觉了,陈文拍拍她的肩,两个人一起滚进了被窝里。
田恬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一条腿压在他的肚子上,摇晃着玩。陈文被弄得难受,一把扯过来,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对着她最柔软的地方:“田恬啊,我得跟你说明白,在我心里,你是个亲人一样的。”
歪着头,想了半天,田恬很认真地问道:“什么意思?”
“呃……就是说,即使没有米兰,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田恬顿时跳了起来,膝盖砸到他的小腹上,两只雪白的小白兔一蹦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