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黄通的证词不能把那件桃色新闻的影响全部消除,但是起码在工作上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刘铃依然是人见人怕的副总监,陈文也依然是经理暴发户。
当了领导的陈文顿时觉得自己成了高富帅,前景一片大好。
刘铃的办公室就快装修好了,等她搬走,想泡就更难了,所以陈文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在刘铃追到手,然后象水泡饼干一样把她泡得手脚发软,除了被吃没有逃跑的力气。
审核完两份设计稿,陈文的脑子就开始讥饿了,他眯着眼睛看看刘铃,正伏在那里写字,胸前一荡一荡的,看得人舌底发麻。
走过去,陈文坐到她对面,以便更近地接触她的胸:“来,谈谈!”
“谈什么?”刘铃头也没抬:“还没做完工作呢!”
好吧,谁让她是工作狂来着!陈文无奈地甩了甩头,走到她身后抱住肩膀,低声道:“那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刘铃恋恋不舍地把眼睛从文件上移到他脸上:“本来就是这样啊,你想干什么?”
还想干什么呢,陈文已经把手按在了她的双/乳上面,装作害羞的用下巴蹭蹭她的脖子:“你猜!”他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了,但是……哪个真男人不把厚黑学研究得透透的?何况他并不认为无耻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
刘铃嘴里“切”了一声,想要挣扎,却被他用力按在椅子上,人也坐到了她腿前,话说到了今天,她才发现这椅子真的很小,装两个人怎么就那么挤呢!
陈文的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在胸前搓了半天,又把前胸的扣子解开,嘴巴也拱了进去。刘铃本来还想矜持一下,可当陈文湿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脖子上,这妞决定沦陷了。
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对了一会儿眼,不堪忍受挤压的刘铃站了起来,正好让陈文牢牢地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从领口拿出来,又以更加舒适的姿势从裙底掏了进去。职业裙的裙底都很瘦,陈文跟它搏斗了半天最后只好把整条裙子都翻了上去,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黑丝哎!陈文的感觉顿时强烈了许多,他把她的身体卡住,用嘴巴轻轻地把她的小内裤褪了下来,浓密的丛林带着温暖的气息,瞬间让他精神凌乱。双手抱住刘铃的大腿,陈文把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这一通狂吻,直吸得刘玲娇呼阵阵,喘息急促。
眼看她已经差不多了,陈文突然站起来,把刘铃按到了桌子上,拨开她的双腿,直刺中心。
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刘铃的身体猛然打开,引得要以十分力气撞门的陈文差点闪了腰,尖利的武器直达终点,骇得陈文眼睛直眨巴:“我说,这么顺?”
刘铃的脸红红的,她也不知道,本来还抗拒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开了门,然后那家伙差点就冲过了界!眼看她那如醉如痴的样子,陈文一声低吼,以最大的力气疯狂快进,正面累了再反面,炒菜一样把个刘铃烧了个外娇里嫩,汁水四溢。
等到曲终的时候,人也基本快散架了,陈文坐到她的椅子上,把刘铃揉进怀里,下巴顶着她的额头,要多亲近有多亲近。
在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颤抖之后,刘铃终于恢复了正常,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正色道:“以后不经过我允许,你不要随便来这个!”怎么会有这样无情的女人嘛,在这场双方同时投入体力的战斗中,明明她得到的要比他多得多。
陈文一脸委屈:“我随便?我就是想试试来着,没想到你那么干脆,还差点闪了我的腰!”说着,还把脸贴到她的胸上,撒娇似的晃着身体:“不行,你得负责,人家的身,人家的心,全都给你了,你得全盘接收,然后进行长时间的不停的摧残!”
刘铃白了他一眼:“你小子真不老实!”
“我不老实?”陈文嚷着叫无辜:“是你先勾引我的!写字用那么大力气干吗?搞得胸脯一甩一甩的,人家就受不了了嘛!”
好吧,刘铃只好无奈地沉默了。可是要她怎么办?她的胸就是大,又不能箍住……可是,她怎么就对这小子没有抵抗力呢?
“今天下午再去催催,我要尽快地搬办公室。”刘铃摸着他的鼻子:“听说鼻子挺拔的男人性能力比较强,你的鼻子倒是挺直的,可……”
“可什么?”陈文紧张地反问了一句,他的小弟弟有点歪,天生的,艾玛,她不会发现了吧?她不会在乎这个吧?
“可什么你自己琢磨去吧!”刘铃瞥了他一眼,装得十分严肃:“我说的,你都听见了?”
听是听见了,但是听归听,做归做,哪个领导都不能限制别人的人身自由不是嘛!
陈文一边答应,一边继续动手动脚,脑子里幻想着哪天出人头地了,就要把自己的办公室改成最大的,找两个女秘书,配两个女助理,前面两个,后面两个……
正想得销魂,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瞥了一眼,竟是汪小飞打来的。他的办公室就在十米以外,有事过来说就行了嘛……陈文一边用手把裸/露在外的小弟弟塞回去,一边接电话:“什么事啊?”
“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