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幸好你们及时赶过来了。只是,院主却成重伤,代价太大了。”又对余飞道,“余哥哥,以后我们可不能再吃这个亏的,别人不讲理,我们不必多说,要么走,要么打。”
余飞微微一笑,道:“白姑娘想得周到呀。自和你们在一起,我们得益不少。承蒙你们舍命,我们得以活命。如今院主受伤,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为何要救我们,究竟是受人所托我们一概不知。这些白姑娘能否告诉我呢?”
白芷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知道要把你交到那人的手上。要不是院主受伤,我们现在已经动身了,你们也可以见到那个托我们保护你们的人。那个人是谁,其实连院主都不知道的。”
飞问道:“那你们为何无缘无故地答应了那个人呢?”
白芷停了一下,正色道:“不瞒你们,其实我们是镖行的。做镖行的规矩就是不问镖的来路,也不管是什么镖,只要有人出得起银两,我们就得做。做这一行的,就算丢了性命也是常事,更不必说是受伤了。”
余飞半信半疑,道:“那你们没有按时把我们交到那人的手上,岂不是亏了?”
白芷点头道:“是呀,我们不但没有银两,连院主都受伤了。我们一共四十多人,平时开支挺大的。不过这也是镖行的常事,不足为奇。”
“那现在还要把我们送到那人手里吗?”
白芷干脆答道:“那当然了。”又马上接着道,“不过我们在一起像亲人一样,我们当然不会把你们送到坏人的手里了。而且你们身份特殊,一个是开山排水神功传人的后人,一个是名垂武林的柳庄主千金,能与你们在一起,倒是我道风院的荣幸了。所以我们不会把你们送到坏人手里的。不仅如此,自从和你们在一起后,我们越来越舍不得把你们交给那个人了,天知道那人是什么呀。如果那人是害你们的,那我们同样会跟他拼命。”
余飞一直对道风院一无所知,听白芷这么一说,道:“那你们也不必几年前已经到天山脚下来找我们呀。”
“那人几年前已经找到我们了,而且一开始就给我们五年的酬金了。我们自开局以来,第一次收到这么多银两。”
“如果找不到我们呢?”
那人给我们十年的时间找你们,如果十年找不到,那再另做打算。第一次就给五年的酬金,如果还找不到,第二次就给三年的酬金。再找不到,把后两年的酬金给了就算。如果找到了你们,不但后五年的酬金一次付清,还另加三年的酬金作为奖赏我们的。这样的事,再多几件我们都愿意去做呀。”
“原来如此!不管你们是做生意还是做别的,总之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
柳露莹听到道风院原来只是一个镖行,便道:“妹妹,不如这样,我们给你们更多的酬金,只要你不把我们交给那个人就行了。”说时从身上掏出数片金叶来给白芷,道,“也不知这些够不够。”原来在天山山洞之中,柳露莹的师父留下大量的黄金,她在下山之时带了一些金叶在身作盘缠用。由于修罗女救了他们,他们也一直和道风院的吃住都人在一起,盘缠未曾用得上,这回却掏出一部分给了白芷。
白芷连忙摆手道:“姐姐你别想到别处了,妹妹不敢拿你的金子。刚才所言,是随口说说的,你可别当真了。我虽说到银两,但我们不是只为银两,更不能收你的金子。”
柳露莹道:“妹妹,我们留着这么多金子也不知如何花,再说这样你们也不用为难了,也不用把我们交给那个人,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白芷让柳露莹把金叶放好,道:“姐姐,这万万不可。我们并非真的要把你们交给那个人,事情是这样,可还得看我们怎么做呢。只要姐姐你和余公子喜欢,你们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多好,我们怎么可能把你当成一趟镖一样呢!说实话,我们都是一群孤儿,从小一起长大,院主就是大姐,我们都听她的。姐妹们天天在一起,有说有笑,生死与共,亲如一家。再加上你们,岂不更热闹了?”
柳露莹高兴之极,拉着余飞的手,道:“那太好了,余哥哥,我们以后就是道风院的人了,就是一家人。我们可以一起玩,一起行走江湖,那多好呀。”
余飞微微一笑,道:“是呀,我们都希望能有一个固定的地方可以让我们安身。可是我们大仇未报,这只能在我们把大仇报了才可以。”
白芷道:“余公子,你们的大仇其实院主早有安排,要不是她受伤了,我们的计划也开始了。现在谈不上什么计划,但我们还是经常打听武林动向。在中堂,各大门派的人云集那里,我们也有好几个姐妹混在当中,只要一有什么情况我们都会知道。你们也知道,木棉教如今势力浩大,非等武林各大门派与其拼得元气大伤,然后你们才有机会下手。不借各大门派之力,单靠你们的力量如何能报得了仇呢。”
“你意思是说,院主也打算帮助我们?”
白芷“呵呵”一笑,道:“要不然,我们院主怎么会受伤了呢?我看,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地把院主的伤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