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早被他们追到,到时我无法照顾你,你在我身边我有顾虑,万一你落入他们手中就完了。”
“相公说得也有道理,那到底怎么办?”
“你带着孩子先去刘家村找你舅舅,把身体养好,三个月后我们在百盛的月老庙前相见,那里人多热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又会回去。
“那你呢?”若兰问道。
“我把你身上的兰花香去掉,再带着你的衣服朝另个方向把他们引开,他们的目标是我,只要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那你要小心啊。”
“放心,虽然现在打不过他们,至少保命是没有问题的,半年后我会重新恢复功力,到时收拾他们就易如反掌。”郎人杰说着,从脖子上取下阴阳神玉。“你把这对玉带在身上,好生保管。三个月后先到月老庙的人就在那里等着,不见不散!”
“嗯,月老庙前,不见不散!”若兰低低的说着。
天还没亮,他们就分别了,若兰带着孩子转向东边,而郎人杰继续向南。
果不其然,两天后,兰花和僵尸追上了郎人杰,三人又是一番大战,二人窃喜郎人杰的功力又减少了不少,虽然不明其中原因,但却知道这是抓住他夺取神器的绝好机会。
随后几日,二人拼命追逐郎人杰,力量越加悬殊。终于有一日郎人杰逃脱了追赶,元神受损,遭到重创。
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位苗疆女子史雪萍,在她那里呆了七天,史雪萍情窦初开,爱上了郎人杰,但郎人杰惦记着妻儿,拒绝了她的爱意,不辞而别。
但郎人杰伤势过重,无力再恢复人形,离开史雪萍之后,只有还原了真身——一只白狼。现在他没了功力,只保持着记忆,在草丛中落荒而逃。
而兰花和僵尸二人失去了追踪的线索也只好作罢,他们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那神器究竟是什么模样。
郎人杰变回了狼,倒也不十分沮丧,虽然现在自己非常弱小,碰到其它野兽也可能不敌,但自己倒底还拥有人的头脑。他在山林中把自己的外伤养好,然后算好时间,便开始回百盛城。
郎人杰三个月后回到百盛城中,在月老庙的竹林中躲藏起来。后来当他看到若兰时,才发现她一身尼姑打扮,神情恍惚,已经神志不清,而且年幼的乐天也没在她的身边。
他某夜潜入若兰的房间,才发现她脖子上的玉只有一块,另一块不知去向。这下他才慌了神,没有了神玉,他就无法恢复人形更莫说拥有千年的道行。
他不明白在若兰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至少他不知道他儿子和另块玉的下落,他潜入水月庵多方窃听,除了知道若兰是因为风寒患了失心疯,丧失了记忆之外,儿子和玉的事似乎别人也不知道。
郎人杰万念俱灰,想不到这一下竟是人狼殊途,自己开不了口说话,何况若兰已经没了记忆,每天就会傻傻的月老庙前等待。
郎人杰能做的只有在林子中存活着,每次看着妻子从林中路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种心痛的感觉煎熬着他的心。
这难道是上天的惩罚?
直到二十年后,乐天和阿紫在林中出现并且在月圆之夜无意合起了那对阴阳神玉。
他在黑暗中看到了这一切,然后用心诀唤回了神玉,通过神玉的力量重新恢复了人身,然后再去月水庵带走了若兰,最后在林中遇到寻玉的阿紫,才有了现在一家的团聚。
一切似乎都是天意,因为阴阳神玉导致妻离子散,最后又是因为双玉合璧有了一家人的团聚。
当郎人杰把这些往事讲完之后,已是三天之后。
乐天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世,暗地里却有些尴尬,原来兰花夫人算是父亲的初恋情人,因为神玉而翻脸成仇,而自己和她在肌肤上却有了一番纠缠,所以是迫不得已,但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那花妖明知自己是郎人杰的儿子,却来了个父子通吃,看来已经堕落得无可救药。
还有史雪萍,难怪当初她看见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她的初恋情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想不到自己竟然遇到了父亲曾经相识的两个女人。
于是乐天择其紧要,把这些年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郎人杰感叹不已。
末了,郎人杰取出了阴阳神玉,看似这平平无奇的一对玉,竟然导致了一家人二十年来的悲欢离合。
乐天问道:“想不到这神玉如此神奇,竟能提供千年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