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郎人杰轻轻的叫道。
椅子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仍然低着头。
郎人杰轻轻的把她拉了起来,把凌散的头发络到一边。
乐天这才看到了她的脸,不错,正是当日在月老庙见到的那个有着和他相同白玉的叫慧明的尼姑,也就是后来阿紫告诉他的,他的亲生母亲西门若兰。
当乐天的目光和她接触时,心不由的一阵颤抖,她的目光依然和先前一样,空洞无神,眼里仿佛没有乐天这个人。
“若兰,这就是我们的孩子。”郎人杰温柔的说道。
西门若兰茫然的看着乐天,没有任何举动。
乐天一下把母亲搂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二十年了,自己的母亲浑浑噩噩的过了二十年,如今一家团聚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这巨大的喜悦。
“你娘失去了所有记忆,神志也不清楚,这次我就是带她去治病的,可惜没有成功。我真是愧对你们母子。”郎人杰深深的自责道。
“爹,为什么娘在月老庙站了二十年?为什么娘要受这样的苦?你这二十年去哪了?”乐天痛哭着,竭尽底里的叫道。
“我明白你的心情,这一切我都会慢慢告诉你的。你的事,那晚那个叫阿紫的姑娘告诉我了一些,没想到你倒是遇到了一只喜欢你的狐妖,而我这个狼妖却喜欢了一位人间女子。”郎人杰感慨的说道,“老天既然安排了我们一家团聚,我相信你娘的病也会有好转的。”
乐天抬起头问道:“爹,这四个月你带娘治病去了?”
郎人杰点点头,“当我知道你的事后,我已经放心了,加上有阿紫这道行高深的狐妖在你身边,我没有什么好顾虑,所以我就一心想治好你娘的病,让她能够感觉幸福,于是我去找以前的一位懂医术的朋友,没想到这一去费了四个月的时间。”
“啊——原来这样,但是这二十年你去了哪里呢?”
“说来话长,这二十年我一直陪着你娘,只是她不知道而已,而我也束手无策。”
“啊——你不是道行高深吗,怎么任由娘亲在水月庵呆了二十年?”
“这事慢慢说吧。”
这时,李伯上前说道:“公子,令堂令尊看来很疲倦,不如先让他们休息一下?”
乐天这才想到这事,忙说道:“对!对!我大意了。麻烦大嫂去打理一间屋子,你去安排饭菜。我还得通知阿紫他们回来。”
郎人杰说道:“我听李伯说,你们准备在重庆安家了?”
乐天答道:“是的,新房已经买了,几个老婆都住进去了,阿紫被红眼僵尸打伤了,正在养伤。”
“红眼僵尸?你说的是和兰花夫人在一起的赤眼郎君?”郎人杰惊异的问道。
乐天点点头,“这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死伤了不少人。巧得是,他的内丹被我得到了,现在我已经有了六百年的道行。“
“啊——”郎人杰瞪大了眼睛,“真是不可思议。”
“可惜,那兰花夫人没有露面,也不知哪去了。”
“兰花夫人现在在苗疆,生死未卜。”郎人杰表情复杂的说道。
这下论到乐天吃惊了,“她如何去了苗疆?”
“一言难尽。你娘累了,我先带她去休息,晚点我们父子再聊,二十年太多的事要说了。对了,你的几个老婆先不要叫回来了,我们先清静一段时间。”
“好吧,我让她们先照顾着阿紫,等她伤好了些,我再叫她们回来见公公婆婆。”
郎人杰点点头。
“先去我的房间休息吧,我再去街上买些菜回来。”说着,乐天把他们引去房间,然后自己出了门。
乐天的心激动不已,真是老天开眼,现在一家终于团聚了,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母亲的病,再叫老婆们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了晚饭,西门若兰虽然神志不清,但吃饭这种事自己一向能料理,现在有了他们父子在,更不用愁了。
晚上,安顿好了若兰,两父子开始秉烛夜谈。
很久以前,在黑虎山的深山老林里生活着一群狼,为首的是一只浑身雪白的狼,狼王带领狼群自由自在的生活丛林里。纵然是更为强大的猛兽,遭遇到狼群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在树林里他们没有任何天敌,直到附近人的出现。
黑虎山下迁来了人群,并慢慢形成了村落。靠山吃山的人们开始在山中伐木狩猎,人类的扩张渐渐威胁到了狼群的生存。
在狼与人的斗争中,狼的数量不断减少,到最后只剩下凶猛异常的狼王逃离了猎人的追杀,藏身在人迹罕至的密林丛中。
当苟延残喘的狼王度过孤独岁月,即将老死的时候,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意外获得了千年仙草的灵气,使它有了悟性,从此开始了吸收天地日月精华的修炼。
许多年后,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经常出现在百盛城中,流连于茶楼酒肆,烟花巷中。他好奇人世间的一切,也迷恋人世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