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来。综合种种情况,直觉告诉我,这图里肯定隐藏了什么秘密,始作俑者不可能单纯开个玩笑,做个图谜让大家猜,那样何必煞费苦心的把这图刻在很难有人去的古墓里,那样不是多此一举?看来他是想达到某种目的。”
王大魁说道:“这事越来越玄了,我们第一时间就认为它是藏宝图可能犯了经验上的错误,说不定它真有其它目的。再过两天,我的兄弟们就会来了,倒时我们先去城西转转,首先看能不能确定这图到底指向什么地方,如果真有所指,那这图就不是单纯的玩笑了。”
“嗯,这两天我们去找卖图的人,打听一下情况,这倒让我联想到这城里的客栈都住满了人,是不是都和这图有关?最好也能查查。这样,明天我和王大魁负责去每个客栈转转,你们二人在街上找卖图的人,他们很可能象今天这样,盯上新面孔的人售图。”
“呵呵,天哥,我们几人当中还是你最有头脑啊。”吴富贵说道。
“这些问题用脑袋想下就明白了。不过最终能不能明白谁又知道呢?但愿千里迢迢赶来不会被别人当猴子耍了。”
一夜无眠,大家各怀心事。
第二天早上,四人吃过饭,便各自上街去了。
乐天去各个客栈打听情况,他心里抱着另外一个目的,希望能遇见玫瑰姑娘。但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天下来,他大街小巷的转,也没有看见她,不过话说回来,这咸宁县城也够大的,想找一个人还真不容易,再说这姑娘有点古怪,有床不睡去睡那网兜,也许她根本都没有住客栈。
快黄昏的时候,四个人都先后回来了,匆匆吃过饭,四个人便溜回房间。
“徐大哥,先说说你们的情况。”乐天说道。
徐锦鹏清了清嗓子说道;“唉,还真给你们猜想的差不多,这藏宝图都满天飞了,我出门没多久,在一个小巷里就遇到一个老头儿,向我兜售藏宝图,要价也不高,就二十两银子,我先二话没说,装着很吃惊的样子,还价十两银子就买了。当时小巷子里四下无人,我就抽出鬼头刀逼问他这图是哪儿来的。
那老家伙吓坏了,发着抖告诉我,这图最开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给他的,教了他一套说词,叫他去卖给来城里的陌生人,第二次这个男人给了他一百张图叫他去卖,卖多少自己就得多少,这种无本买卖当然乐吓了老头,于是他每天的事情就是去街上寻找来城里的陌生面孔,看对方的打扮定价,最高时卖过几百两,最低时一两都卖过,反正只要对方还价就卖。
我问他卖了多久,他说大半年了,手上的图快卖完了。我问他这城里有多少卖图的,他说不太清楚,至少不少于十人,都和他一样是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婆,不过有一点,大家的记忆力都比较好,找过的客人不会去找第二次,时间一长,每个人也有固定的活动范围。
我问他那个男人后来出现没有,他说没有再见到,总共就见过两次,而且都是蒙着面,根本看不到样子。”
徐锦鹏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几张图扔在桌上。“今天遇到了好几个,我都买了下来,他们卖的时候说得差不多,被我逼问后回答的也差不多,反正没人再见过那个男人。”
吴富贵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阴阴的笑道:“我打听的情况和徐大哥的差不多,不过我多收集了一个情况,就是他们找的买主都是男人,不会向女人兜售。而且这些卖图的都是本城的老头老太婆,土生土长的,很容易就能认出哪个是才进城的陌生人,因为从口音上就很容易辨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