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说得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兄弟几个千里迢迢赶来,不就是为了发财吗?来,干一杯,预祝我们此行成功。”
“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徐锦鹏望望周围的食客说道。
“现在还真麻烦,找到了他们还得重新去那墓里一趟,又要花费不少手脚。”王大魁郁闷的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瘦削的干巴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头戴瓜皮帽,脸没两指宽,鼻子下留了两撇八字须,脑门上还贴了一块狗皮膏药,一双小眼睛溜溜直转,一进门,就往食客身上打量去。
他的眼睛在乐天四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就走过他们身边,和一个跑堂的伙计打招呼去了。
乐天四人边吹边聊,王大魁便给他们讲述以往的一些经历,说得眉飞色舞台,唾沫乱溅。
“哈哈,你这小子,不去说书倒真是可惜了。”徐锦鹏笑道。
酒饱饭足,徐锦鹏和吴富贵上楼休息去了,王大魁去街上转悠。乐天跑去茅房方便。
当乐天舒坦够了,从茅房出来时,却看见刚才那进入客栈的干巴老头正在院子的角落里向自己招手。
乐天四周一看,没有其它的人,心下迷疑,就走了过去。
“你是在叫我吗?”乐天问道。
那老头眯起眼,笑道:“正是找你。”
“找我做什么?”
“公子和几位朋友应该是才来咸宁城的吧?”老头问道。
“不错。”乐天心想,刚才见这老头和伙计在嘀咕,想必从他那里打听到了。
“呵呵,我看公子一表人材,气宇非凡,富贵荣华,乃人中龙凤,前程不可限量。”
“你是算命先生?”
“非也,我看公子身负宝剑,气宇轩昂,不是个武林高手,也是个修道高人,无论如何,肯定胆识过人,小老儿想给公子指个发财的道路而已。”那老头一脸笑容。
“这是什么意思?”
那老头往四周看了看说道:“实不相瞒,我这儿有张祖传的藏宝图,可以便宜卖与公子。”
“藏宝图?”乐天一下愣了。
“不错,千真万确的藏宝图。”老头儿神秘的说道。
“这是我父亲传过给我的,至于是哪儿来的,他也没有说,是他临死前给我的,叫我有机会就去找。”
“那你可以自己找啊,何必卖与别人,不是很吃亏吗?”乐天当然不相信有这种好事。
“我也想啊,可惜我资质太差,悟性又低,我父亲琢磨了一辈子也没找到具体地点。我也一样,穷尽半生精力也没渗透,眼看就要进黄土的人了,也没了那好强的心,现在又没有儿孙可以继承,我也就死了心,把这图便宜卖了,赚个棺材本。”那老头儿眼睛眨巴眨巴的,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
“那图现在哪里,可以先看看不?”乐天有点动心了。
“在我身上带着呢,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是随身带着。”老头儿又瞧了瞧四周,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香袋,从里面摸出一卷纸来,刚要递给乐天,又缩了回去,“你不会抢了我的图跑了吧?”
“如果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你就不用拿出来了。”乐天心想难不成还真走运了?
“好吧,我看你正气十足,就信你一次。”那老头儿索性把香袋递给了乐天。“自己看吧。”
乐天用略为颤抖的手从那香袋中取出一卷纸,展开一看,是一张一尺见方的羊皮纸,已经有些发黄,在纸上俨然出现一副扑朔迷离的图,有的象山,有的象水,有的象树林,还有一些圈圈叉叉。
乐天皱起了眉头,根本不知道从何看起,面对这错综复杂的图画,显然是个外行。
“公子,货真价实的藏宝图。唉,老汉我也是迫于无奈,不然如何肯将祖宗传下的东西来贱卖呢?我真是不孝,愧对列祖列宗。”
乐天盯着图纸,心里却举棋不定,自己断人断鬼清楚得很,不过这图纸是真是假,一点把握都没。
“公子,你就随便出个价吧,老汉也不贪多,有个棺材本就行。”看着乐天犹豫的样子,那老头儿不时失机的发话了。
“说实话,我没那眼力辨别这图是真是假,你不是就要棺材本吗?你自己开价好了。”乐天打算搏一下了,自己这一年中运气不错,说不定这次又走狗屎运了,只要便宜买下再说。
老头儿沉默了一下,伸出一个手指。
“一百两?”
老头儿的手指摆了摆。
“一千两?”
老头儿点了点头。
乐天的心里打鼓了,这一千两可不少,这棺材本——。
“对不起,老伯,你另找买家吧。”乐天把图纸还给了他,转身便走,来个欲擒故纵。
“公子,等等。”老头儿叫道,“好商量嘛,你安心给个什么价,自己说。”
“老伯,如果这真是藏宝图,十万两都不嫌多,问题是万一是假,一两都不值,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