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于是秦家父子又要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乐天一个人上街闲逛去了,黄昏时分,他便回了‘吉祥客栈’。
晚上戌时一过,乐天换了一身黑衣,便悄悄的出了客栈。
一路疾行,半个时辰之后,他便来到了洋人街。因为洋人街住着许多洋人,都用上了洋灯。而洋人似乎并不象中国人那么习惯早睡,所以这个时候,这块区域的许多人家还亮着灯,街上时不时还有三五成群的洋鬼子带着一身的酒气蹒跚而过。
乐天来到龟田太郎的住宅前,红砖碧瓦,一溜白墙。他看见二楼的某个房间似乎还亮着灯。
乐天瞅了瞅四周无人,一纵身便跃过墙头,轻轻的落到院中。院里栽了许多花草,青砖铺成的小道错落有致,幽幽的花香不时袭入鼻中,醉人心脾。乐天掏出黑布蒙上脸,一双明亮的眼睛警惕的审视着四周的状况。
他看见主楼的旁边还有一间平房,不知做什么用的,便悄悄的走了过去。
他伏在窗下,才发现这窗子是玻璃做的,并不是中国人惯用的纸窗,上面还贴了彩纸。在秦府里修文夫妻的房间也是用了玻璃窗,美凤还说过以后自己的家也要用这个装饰,又好看又保密。
乐天又溜到门口,透过门缝,里面漆黑一片,里面隐隐传来打鼾的声音,这大概是佣人住的房间。
于是乐天直奔主楼而去。
楼门紧闭着,绕了一圈所有的窗户都是双层的,里面是玻璃窗,外面铸了手指粗的铁窗,乐天不得而入。
绕回正门,退后数步,乐天抬头看见二楼阳台上里面有一扇较大的玻璃门。上去看看再说,乐天想着,一个纵身踩在了一楼窗户的窗顶上,再一纵身,双手已经抓住了阳台的护栏,再一发力,身体一个倒翻就轻轻的落在了阳台里面。
那扇玻璃后面是一重幔帏,乐天伸手一推,居然开了,运气不错。乐天掀开幔帏,闪了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乐天取出火折子,把它吹燃,在幽暗的光线下,乐天打量着这间房。
很显然这是一间书房或是办公用的房间,几个大书柜靠墙而立,里面格子上堆满了书,当中一张挺大的非常光滑的书桌,书桌上面是个精致的剑架,上面横搁了一把有些弧形的剑。
乐天取下剑,抽出来一看,剑身细长,寒光四射,看来异常锋利,乐天认得这是日本人常用的佩剑。他放了回去。
书桌前面是几张皮质的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书桌后面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太阳旗。乐天认得那是小日本的国旗,重庆街头,那些日本浪人就喜欢把这玩意贴在前额上,不可一世。
他祖师爷爷的,真象块狗皮膏药,哪有我们大清的龙旗威风?乐天啐了一口,心里却想道,这神剑倒底在哪呢?
在房间里呆了半刻,没有发现有机关的地方,乐天便打开了房门,探头往外看去。
门外是一条走廊,几个房间并排而列,尽头处是楼梯,转角的墙上还亮着一盏微弱的洋灯。
乐天闪了出来,几步走到对面的房门口,按住门把一推,没有推动,看来被锁住了。
乐天走到旁边另个门前,一推,开了。乐天闪了进去。
这间房子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难怪没锁。乐天退了出来。
既然秦伯父说这龟田太郎也是个文物收藏家,那么他一定收藏了不少东西,这家伙生性狡猾,应该藏得很隐秘,这楼上不太可能有什么机关,说不定楼下面有地下室之类的玩意。
想到这,乐天也没有管其它的房间,就悄悄的顺着楼梯去了一楼。
楼下是个很宽敞的大厅,装饰得比较豪华,厚实的地毯,大气的吊灯,舒适的沙发,一人高的大花瓶,还有古朴的屏风,总之是中西混合,显出主人高贵的身份。
乐天看见客厅两边还有房门,就推开走了进去,一间是厨房,一间好象是贮物室,另两间好象是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