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离开你的身?”
赵伯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这钥匙我贴身保管的,从来没有离过身。”
秦名扬说道:“大家也不要疑神疑鬼,宝剑虽然贵重,终就是身外之物,若真的无法找回,也只能说明秦家和它缘份已尽,大家切不可庸人自扰。”
乐天暗自赞叹秦老爷是位豁达明理之人。
赵伯说道:“老爷这话说得极是,最重要的是家和万事兴。不过,我记得七年前有个算命的先生好象给老爷算过一卦,里面提到过这个宝剑的事,不知老爷还记得否?”
秦名扬一拍脑门,“亏你提醒,我差点忘了这事,那风水先生曾留了个锦囊给我,说是宝剑出事,就打开来看。这锦囊现在何处,我却记不得了。”
赵伯笑道:“老爷年纪比我还小,如何就这样忘事了,那锦囊不一直放在老爷的书房里吗?”
“你快去帮我取来,看里面有什么。”
于是赵伯奔书房而去。
少顷,赵伯手中拿着一个绿色的锦囊回来。
秦名扬急忙打开锦囊,从里面摸出一张字张,看了一眼,脸上神色有变。
修文忙问道:“字条上写了什么?”
秦名扬一声不吭的把纸条给了他。
修文接过去,其它几人都围了过来。
修文轻声念道:“神剑若不见,此间有劫难;若要寻此剑,当在黑白间;全非我族事,提防异人心;剑赠有缘人,家宅方平安。”
修武叫道:“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秦名扬叹道:“如果这算命的所言不假,这宝剑是丢不得的,一定要找回来才行。这件事你们都不知道,那天只有我和赵伯在家。我记得七年前初夏的时候,那天中午,你们都去了山上烧香,我在书房看书,赵伯跑来告诉我,门外有一游方相士求见。本来我是不喜欢和这类人打交道,因为他们中多有招摇撞骗之人。赵伯传言说,那人发现此宅有白气笼罩,家中必有宝物护宅,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叫那人进厅中说话。
那个算命先生六十开外,一身儒生装扮,红光满面,神采飞扬,恍若山中神仙,不象一个靠算卦为生的沦落人,他的手上擎着一杆旗,上面写着‘麻衣神算’四字,他自称南宫先生。”
“南宫先生?”听到这里,乐天心里寻思道,向郎中当日给他算出‘极阳之卦’后曾提到过一个精通堪舆之术的南宫世家,莫非这二者有关联?
只听秦名扬继续说道:“那先生开门见山的说道:此宝物有辟邪生运之效,推其时间,已经在此护宅十五年。我听了大吃一惊,那时新建的秦府刚好十五年。当下我便取出了一些自以为是宝物的收藏品,那先生却直摇头,说我欺他。直到最后,我取出天元剑,那先生才笑道:正是此物。
那先生说道:此物乃上古神器,有缘获得,乃天大的运气,若非如此秦府如何在这十多年风生水起。不过我福缘浅薄,并非它的真正主人,只不过是替人保管而已,若它的主人出现,那剑就是离开秦府之时。当下他就给了我这个绵囊,说是神剑有变故,就打开来看。
临行前,他还另外给我算了一卦,说是两年后家中添丁,不过是个过客而已,来去匆匆。果不然两年后修文生了个儿子,但是半年后就突然夭折。我一直对此事引为奇事。”
厅中人等听得唏嘘不已。
这时二管家钱吉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叫道:“老爷,不好了,福源厂着火了!”
“什么?福源丝厂着火了?”秦名扬大惊;“有没有人出事?”他着急的问道。
在座的人心都揪紧了起来。
“不清楚,现在乱得很,方老大正带着工人们救火。”钱吉说道。
“这莫非真的应验了锦囊的话,神剑一失,就生劫难?”秦名扬喃喃自语,随及说道:“修文修武快随我去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