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挺身,站了起来,拐杖已不知去向,嘴里喝道:“出剑!”,右手一指,背上那口宝剑脱鞘而出,如闪电一般刺向紫气!
宝剑虽小,威力却不可小视,那紫气被它穿透,瞬间消失,其剑余威未减,径直飞向‘血煞’。‘咔察’一声,竟然嵌在‘血煞’外层紫光之上,剑身犹是颤抖不止。
清风老道念动口诀,那剑往前又进了三分!
‘血煞’上下一阵抖动,未能将剑抖下。
清风老道双手合什,嘴里咒语更急。
那剑瞬间有三分之一剑身已经没入紫光之中,直抵内层红光。
‘血煞’发出‘哇哇’怪叫,似婴儿夜哭,但见红光暴涨,越发耀眼。
清风老道感到无形的压力迫来,身形晃动,胸口发闷,嘴里仍是念动‘飞剑诀’。
僵持之间,‘血煞’震怒,带着剑向清风老道撞来。
清风老道一个移形换影闪开去。
‘血煞’一下撞在地上,腾起一团烟雾,那地上已经撞了个大坑,再看‘血煞’又飞上半空,而那宝剑在撞击之下,竟然化为碎片。
宝剑一碎,清风老道反受其害,把持不住,丹田生疼,‘哇’的一下,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血煞’趁势又攻,紫气逼出,大如华盖,朝清风老道迎头罩下。
看着自己修炼多年的宝剑被碎,清风老道气愤之极,嘴里大叫道:“妖孽,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眼见紫光罩下,他也不回避,双掌挥出,朝天一举,嘴里法咒急念。
只见两掌之中各飞出一个五色金印,如同两个光圈,初时小,瞬间如尺大,再往前,有丈余,撞上紫光,刹时变为两团烈焰,将紫光撕出两个大洞,呼呼中,直取‘血煞’。
速度太快,‘血煞’惊异之际,想闪却慢了半拍,被那两团烈焰撞个正着。
瞬间,列焰化成一片火光,将‘血煞’整个围住,夜空一片明亮。
‘血煞’发出哀嚎之声,在空中旋转,在烈焰的焚烧下,紫气急速削减。
清风道长先受了内伤,再发出这招之后,已是力尽神乏,看着空中的‘血煞’并未被火焰烧化,心里甚是着急,看来自己是低估了它的实力。
须臾‘血煞’外层紫光耗尽,那烈焰仍在燃烧,只不过弱了不少,‘血煞’支持不住,带着火光,急速向城南遁去,眨眼功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乐天正在费力的用风逼退黑雾,猛然回头,望见城南上空红光满天,正诧异间,那红光急速移动,再看正面黑雾,起了变化,先是一路狂退,急剧收缩,不多时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乐天心中大喜,想必是师父那边得手,于是往石塔奔去!
激战后的石塔只剩下更加残破的四层,塔底清风道长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自责。
次日天明,吴富贵一干人都来乐天家打听消息,一些百姓也涌到门口张望。
乐天陪着师父出来。
清风道长拄着拐杖,脸色有些发白,不似昨天那般精神。
“各位,”他开口说道:“昨晚一战,算是个平手,与我心灵相通的宝剑被毁,致使我丹田受损,我最后使出‘五雷玄天霹雳火’,也伤了那妖孽,可惜我后劲不足,无法再使出第二次,致使妖孽带伤逃匿。”
向郎中说道:“我今早观望四周,仍不太平啊,煞星之气隐隐在现。”
吴富贵说道:“昨晚城东北雾气入侵,有几十个百姓沾了雾气,全身腐烂而亡。”
清风道长说道:“看来那妖孽仍不甘心,可能也是想趁我受伤之际,再度进攻。”
徐锦鹏问道:“大师既已受伤,还能再战?”
清风道长叹了一声,说道:“那‘血煞’的能耐超过我的想象,再硬碰硬,我也没有胜算。妖孽虽受创,但修炼的方法邪门,恢复得比我快得多。”
吴富贵问道:“今晚再来,如何应战?”
清风道长说道:“我已想好了法子,诱它上当先困住,再消灭它。”
乐天问道:“又布‘声色净魂阵’?”
清风道长摇摇头,“这次我只需要一个人。”
“谁?”众人齐声问道。
“我记得你们曾说过这妖孽的母亲还有一个姐姐现在城中?”清风道长问道。
“张桂兰?”乐天还记得她的名字。
“不错,我就是需要她。”清风道长说道。
“如何用她来引妖孽呢?”吴富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