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赵大夫谈起了当日乐天在醉红楼收妖的事,很是佩服。
乐天心里叫了一声‘惭愧’,嘴里应付着。后来,乐天问他去哪出诊了,为何每个大夫都外出了。
赵大夫说道:“估计这两天城里是很难找到大夫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城外‘龙泉村’有人得了怪病,大夫都被请到那里去了,我就是最早去的,因为家里有事要处理才回来,估计其它人今晚不会回来了,都托人回去报信了。”
“咦,什么怪病,搞得这么大的动静?”乐天好奇起来,‘龙泉村’他只是听说过,没去过。
“唉,说来也怪,老夫行医也有些年头了,这次的症状真的还理不出个头绪。”
说着,两人到了家。
赵大夫给如雪诊断了一番之后,表示没什么大碍,开了一个药方就急着告辞走了。
乐天虽然对他所讲的事大为好奇,但忙着出去给如雪抓药也顾不得问了。
一剂药服了之后,如雪的疼痛减轻了,只是偶尔哼哼几声,不过却紧紧握着乐天的手,不愿松开。
乐天也只好陪在她身边,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午后,如雪已经服了三次药,开始明显好转了,乐天让她卧床休息,又把隔壁的王大妈请来,嘱托她照顾一下。
安排好后他心里惦记着那怪病的事,又去找赵大夫了。
药铺里的伙计告诉乐天,赵大夫处理完家里的事,又去了龙泉村。
于是乐天问明了龙泉村的位置,回家取了布包也赶了过去。
出城向北,也和义庄一个方向,不过要远一些,有十几里路,乐天一个人走得也快。
他心里有一丝不安,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也许是那个女鬼没有彻底治服的原因,他当时没有对众人说假话,那女鬼的确已经元气大伤,离魂飞魄散已经不远了。
不过世事的上很难说,万一中间出了什么纰漏就麻烦了。
他保留着女尸也是有其目的,如果那女鬼还存在,无论在哪,只要动她的尸体她是会有感应的,那是能够引她出来的一招,他保留在那里,如果需要,他就那样做。
乐天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座山脚下,这时路上的人多了起来,一问才知道已经到了龙泉村的地界。
再往前走,几十户零散的房屋出现在眼前,一个刻着‘龙泉村’的石碑歪斜斜的立在路口。
进了村,乐天打听着赵大夫的下落,一个老年人看着他肩上搭着个布包,以为也是一个大夫,于是就领着他去找赵大夫。
在一个院子里,乐天一进门,就看见赵大夫和另外几个人在那里小声议论着。
“咦,你怎么来了?”赵大夫一眼看见了乐天,走上前来。
“闲来无事,我也是好奇而已。”乐天答道。
“哦,你家如雪如何了?”
“多亏了你的药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这时另外几个人也上来打招呼。
乐天和他们不算太熟,不过都是城里的几个大夫,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病人在哪?”乐天问道。
赵大夫指了指院中的一间房,“在那里面,不要离得太近,小心传染。”
乐天点点头,走了过去。
还没进门,他已经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并不陌生的味道,很淡很淡,不过却逃不出他的嗅觉,怎么会这样?
乐天心里吃惊,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更吃惊:诺大的房间里摆了不下二十张床,每个床上都躺着人。
他起初以为只有一个得了怪病的人,想不到这么多!
房间里很安静,每个人似乎都睡着了,每张被子下面都只露出了一张脸,乐天看过去,男女老少都有。
每张脸上都有着相同的症状,肤色发黑,而且表皮在溃烂。
乐天掀开了一张被子,那裸露的手臂上也是同样症状。
那股子味道弥散在空气中,仿佛让乐天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你看你,这么胆小,将来如何除妖降魔?”师父生气的说道,“好好在这里面呆着,反省反省!”说完,师父关上了门离开了,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在门缝中。乐天叫道:“以你的道行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还真想不出你是如何破了我的拘魂符?”
那女鬼“哼”了一声,也不言语,双爪伸出又闪电般扑到。
还真不怕死!不过她好象已经死过了?
乐天也不闪避,迎面就是一剑,剑气扑出,比前一剑又狠了三分。
两下对撞,砰然一声,那女鬼又是一声闷哼,两只手直冒烟,她跌倒在地,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一头秀发已经散乱开来,原本清秀的面孔此时已经扭曲变形。
“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乐天上前一步,掏出‘收魂符’就欲将她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