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女子孤零零一个人。”说话间,泪水已经流下来了。
乐天看着她雨打梨花的样子,更觉妩媚。
“秦小姐,如果凶手是人,把他捉进官府让律法处置他;如果害你夫君的是个鬼,已经无法受阳间律法所管,能拿鬼如何?充其量也就是打它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真是这女鬼所为,即使我不出手,阴间自会管束她,注定也是不能轮回,终要下地狱的。我是想把杀她的凶手捉住,让她咽了这口怨气去地府报到,她若还是执迷不悟,我也只有出手了。”
秦美凤听了,一时也无语了。
“你夫君的死我也很难过,究其根源,一切都是杀了那女人的凶手所为。女鬼暂时被拘禁了,最重要的就是抓住那凶手,他才是害死你夫君的原凶。这事衙门的人在办了,相信不久就有结果。”
“公子所言极是,唉,只能怪我夫君命薄。”说罢,一声幽幽的叹息。
“小姐,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去吃药休息了。”小翠说道。
“也对,那就多谢公子,我们先回去了。”秦美凤站起了身。
“秦小姐有伤在身,我就不挽留了,回去后不要太过悲伤,注意休息,事情总有个结果的。”
于是乐天把二人送了出去。
秦美凤离开大门没走几步,又回头凝视了乐天一眼,微微一笑,才转身上了轿。
那眼神、那笑容意味深长,是迷离,还是暧昧?
乐天若有所失的回到厅中。
“天哥,那秦小姐长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呢。”如雪嘻嘻的说道。
“哪能比得上我的如雪呢?”乐天一把搂住如雪,心里却回味着那个眼神。
“天哥你又哄我了。”嘴上说着,身子被乐天搂着总是那么舒服。
“哄你做什么,能当饭吃啊,快去做饭,我饿死了。算了,去外面吃去。”
乐天牵着如雪出了门,心里却抹不去那个眼神。
一连三天无事。
这天黄昏,乐天吃了饭正在厅中看《剑箓》,这时吴富贵和李捕头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天哥,出事了。”吴富贵气喘吁吁。
“什么事?”乐天看见二人神色慌张。
“看守那女尸的两个兄弟和义庄的李伯死了。”吴富贵说道。
“怎么可能呢,我用拘魂符定住她了,难道有人把符拿了?”乐天说道。
“应该没人取符”,李捕头神色严峻的说道,“前天验完尸后,我们把尸体装进棺材时,我看见那符还贴在额头上的,我们把棺材封死之后,然后抬到了义庄,还叫了两个兄弟看守。结果今天下午有人去义庄领亲人的尸体,才发现两个兄弟和守义庄的老头王伯都死了,死法和以前一样,都是断了脖子。我们开了棺材,发现尸体额头的符已经不见了。这真他妈邪门了。我们也不敢久留,就跑了回来。”
乐天也是大吃一惊,以那符的威力来看,那女鬼根本无法自己能解得掉,是自己大意低估了那女鬼的能耐还是另有隐情?
“走!去义庄看看!”乐天说道,带上自己的布包就和二人出了门。
门外一群捕快都等着。
于是大家朝五里外的义庄赶去。
义庄修在城外一个半山坡上,四周林木遮天,是专门停放尸体的地方,有主的尸体暂时放在这里,择日下葬,一些无主的尸体时常会放上好长一段时间等人认领,过了一定限期就由衙门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