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反正后来我再没去过。”
吴富贵一听,一下停了脚,犹豫起来。
这时,一阵风吹来,冷嗖嗖的,十足的寒意透上三人的心头。
“这个地方咋个这么冷?”吴富贵叫道,浑身哆索起来。
“你们不必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乐天说道,“我是修道之人,接触的就是这些事情,我倒要看看那石头是不是这样邪门。”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喊一声,那个石头我记得在沟中间,那里有块很平整的大石块,那石头就矗立在上面,约有六尺多高,一个人的腰那么粗。”张老伯说道。
于是乐天提着灯笼顺着窄窄的陡坡下去了。
齐腰深的野草,脚上是滑滑的乱石,冷风在耳边呼啸。
乐天小心翼翼的走着,每走一步,就越发敬重秦小姐,天,三年来,一个女人每个月三更半深到这种荒僻的地方来二次,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仅仅就是因为对夫君的爱?
越往下走,寒意越重,渐渐的草少了,石头多了起来,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下到沟底,乐天一回头,已经看不到坡上的亮光了。
寒意更重,乐天也有些吃不消了。
一阵风又刮起,乐天手一颤,灯笼就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却被风一下吹走,撞在一块大石上,一下燃了起来。
这时,隐隐传来吴富贵的声音:“天哥,有没有事?”
他们可能在上面看到了火光。
“没什么,灯笼燃了起来。”乐天大声叫道,幸好月光很亮,正照在沟中。
这地方阴气好重,这样想着,乐天从包里掏出了罗盘,仔细一看,果然这里属于极阴之地,怪不得这么冷,那块石头长在这种地方可能真的有点邪乎。
道家说:阴极生阳。
那块石头如果处于极阴之地的中心倒成了极阳之石,真的有壮阳功效也说不定。
没了灯笼,乐天看着罗盘往沟中间走去,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石头。走到这,基本上眼见的都是石头了,手摸上去,透凉的很。
再走了一段路,眼前变得开阔起来,乱石少得多了。
转过一个弯,月光下,乐天一眼便看到了那块传闻中的石头。距离自己只有一丈多遥,虽然他是第一次看到,但他确定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块‘鸡鸡石’了。而手中的罗盘也显示这里就极阴之地的中心。
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时,一回头,吴富贵和张老伯提着灯笼走过来了。
乐天的心里一阵热乎。
“天哥,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叫了你,咋不回个话,我们担心得很,也顾不得那么多就下来了。”吴富贵看见乐天没事,挺高兴的。
“我回了话啊,你们没听见?”乐天说道。
张老伯说道:“那可能沟底下的声音传不上去。我们看见下边冒火,你又不出声,就下来了,你们年轻人都不怕,我一把老骨头还怕什么,活也活够了。”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哎呀,这应该就是那块石头了吧?”吴富贵也看见了。
在他们前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一个圆柱状的石头正朝天矗立着,格外的抢眼。
三人走到石下,把灯笼举起。
六尺高的石头,有一个成人的腰那么粗。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鸡鸡石’了。这石头上面还有一层一层的褶皱,最顶端处还那么圆滑,不就象那玩意?”吴富贵带着一脸坏笑,手指头指着自己的裤档,“这形状真它妈象极了。”
说罢,他用手摸了一下,不禁叫了一声:“哎呀,这石头还热乎乎的。”
另外两人也随及摸了一下,一点不假,四周的石头都是凉浸浸的,这块石头好象跟人的体温差不多。
乐天说道:“这块石头处在极阴之地的中心,果然是块罕见的阳石,有温度倒不奇怪。如果秦小姐的魂魄真的在这里,倒是十分的危险了。”
“为什么?”吴富贵问道。
“魂魄属阴,何况是个孤魂,阴力太弱,这石头乃极阳,阳性过强,两者太近,阳气势必吞噬这点阴气,就好比鬼魂处于烈日之下。”乐天解释道。
旁边二人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从小姐今晚发疯来看,可能是她的肉体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危险。事不宜迟,我得做法了。”
吴富贵说道:“天哥,再给开开眼,我们过下瘾。”
乐天又燃起黄符,摇起铃铛,举起了‘收魂符’。
那‘收魂符’发出金光,射在那石上。
吴富贵二人已经退后了几步,这时他们几乎同时叫道:“那石头中间有个人影!”
那白色人影很模糊,好象禁铟在石壁之中,在金光的的照射下,正欲脱石而出,可似乎动了一下,又退了回去,然后又前进,又退,如此反复几次,就是不能从石中出来。
如此诡异的现象,吴富贵二人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