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受受小弟……不对,刘星海……我。”吴彤看见我的背影,结实的后背以及那带着血迹的衣服,让她的话瞬间变了味道,“好有英雄气概的男性背影啊……”接着,双手摸着脸,闭上眼睛,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高磊中枪后,用手按住了胸口的伤口,身体往后退了几步,但很快谭雅欣那柔软的身体接住了自己,使他本想倒下的念头瞬间被抛开,他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爱慕的人,道:“谭姐,你快跑,这家伙已经失去理性了……”
“不……我必须救你……”,谭雅欣慢慢地把高磊放在地上,接着大叫一声,“许建,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做什么?”许建咬着牙道,“我还以为你们比我清楚呢……首先你们是意图抢走一起案件的关键性证据,二是企图利用见不得人的关系想让罪犯刘星海逃脱法律的责任,三就是,那位被我开枪击中的人,我早就从他衣服表面凸出的痕迹上知道了,他内衣口袋放着一把枪……种种理由,我都可以开枪,哈哈哈……”
这个人疯了,而且是一种执着性精神病的表现,谭雅欣从许建眼中的恍惚和说出的这几句带有逻辑推理的话中推断出来的,而这个推断,也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危机的存在。因为这种精神病是所有带有攻击性精神病中最严重的一种,有这种症状的病人会在某种目的或者意志的促使下,而产生以达到心中目的而不择任何手段的疯狂行为。而且在这期间,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从而一步一步地利用更加无法预料或者是更加残忍的方式手段……比如在十年前美国某个小镇,一个人在利用聚会的机会,枪杀了聚会上几十人,警察在抓捕他的时候他却十分从容,丝毫没有悔改之意。随后经过警方的调查,此人是一个极端主义思想组织的人,他信奉某个罗马传说中的某个邪神,而且他承认自己是为了在某个特定的日子,给自己的邪神主人送去人类灵魂,所以才犯下了这件骇人听闻的案件。
难道自己真的会命丧于此,谭雅欣急中生智,因为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许建已经不会听了,所以首先,要降低他对这边的敌意,于是试探性地道:“许……许警官,我承认我阻碍了你办案,你也有权开枪……但是我们就这样送掉命也不值,所以能否商量下,能不能找个比较和平的解决方式。”一边说着,她一边小心地用手指在高磊背上写着字……
“我来吸引他注意力,你马上用电击枪……”几个字很快写完,高磊用眼角眨了眨表示已经明白。
许建道:“当然可以,第一,马上把底片还来,第二,你们肯定是刘星海的背景人物,对他昨天晚上所犯下的事情肯定知道一些,我需要你们做污点证人,帮我抓住那小子。”
“行。”谭雅欣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底片朝许建一丢,瞬间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高磊同时伸手向衣服内掏出了电击枪……随着电击枪内的金属导线喷出把许建缠住后,谭雅欣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计划欢呼时,就看见许建被缠住后倒地的同时,高磊手中的电击枪也被拖了过去。
高磊忽然道:“遭了,距离超出了射程,导线不够长……谭姐,快点,趁他失去行动力,去按那上面的电击按钮……
说那时,那时快,谭雅欣虽然没有受过体能技能训练,但现在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还是爆发出了比往常更加灵敏的身手,只见她站起助跑几步,然后向前一跃打了个地滚,途中已经捡起被许建拖走的电击枪,大拇指已经贴在了电击按钮上了……
按照常理来说,谭雅欣虽然在体能上只是普通女性,但这样的速度下普通人根本无法反应过来。但是别忘记了,许建可是正规培训出来的警察,而且又是个二十多岁的普通热血青年,有着最灵敏的思维与最强壮的身体,再加上他现在心中那个无比坚定的信念……即使他的身体与四肢都被金属线死死缠住,但只要手腕能动,开枪这点简单的动作是难不倒他的……
“许建……对不起了……”
“~啪~”。
一道枪声与谭雅欣的胜利宣言同时出现,但结果却是,只见谭雅欣身体往后一侧,一道血沫从她拿住电击枪的手上冒出,从而手指一松,那电击枪再次掉在了地板上。
“谭姐……”见谭雅欣中枪,高磊挣扎了几下,但是他还没能站起来时,那边的许建,已经扯掉了缠在身上的金属线,接着走了过来,用不带任何表情的眼睛盯着半跪在地上的谭雅欣,道:“对不起,谈判失败,你由于袭警,我可以开枪将你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