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给钱?”
临沧一下捂住自己的胸口,咬牙,埋头,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这个时候却惨淡一笑,“罢了,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爱怎么做便怎么做,我已是自作多情,便不妨再傻气一些。我祝你左澜,顺遂康泰,长安此生!”
言罢,他转身出去,脚步却有些蹒跚,出了门转过楼梯角,看到莫子云带着以绿裙女子上来的时候,他胸口的气血终于还是压不住,一下就涌了出来,黑白的袍子,黑白的头发,那黑色上的血迹倒是不明白,单单那银雪一样的白,混杂着血红,触目惊心极了。
莫子云愣住了,那绿裙女子一掩唇也愣了。
临沧却懒得管他们,身形一闪便已经到了外面,再一闪已经消失不见。
左澜站在那桌旁,却久久没动,一摸自己的嘴唇,那鲜血还往下滴,真是个血肉淋漓了……
“明明是他负我,此刻倒像是我欺负了他,呵……”
临沧。
只要这名字绕在舌尖,千回百转,必定是伤人至深,像是尖尖的利刺,扎进人柔软的心脏,并且越来越深,拔不去,盖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留言花花速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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