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兜转。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当初说一个月后就会回宫的舞一夜。到今天已经是迟了十天。
凤皓轩依然会每一天都派人去鬼魅楼、天使园与弄巧馆三个地方打探消息。只可惜舞一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要躲。凤皓轩又怎么寻得到。他只要稍微易容一下就能完美的隐藏自己。
这一个多月以來凤皓轩也沒能闲着。图哈城是边境小城。比邻星宇国。近來星宇国的军队时常來犯。倒也不是正面进犯。都是在夜间做一些骚扰性质的突袭。
像这样的挑衅每一年都会有。不过最近倒是频繁了许多。这不得不让凤皓轩重视起來。
这一天凤皓轩正被大臣因为军饷与军需的事情吵得头疼。一天一夜沒有睡觉的他十分的疲惫。直到傍晚吵闹不休的官员才离开。凤皓轩终于得以喘口气。突然想到已经有两天沒有询问舞一夜的消息了。
“小耽子。今天可有收到郡主的消息。”
“回皇上。郡主于今天晨时回宫了。”
“什么。当真。”
“回皇上。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啊。”
“太好了。太好了。”
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凤皓轩激动地站了起來离开御书房。
“皇上这些折子。”
“先收起來。朕晚上再批。”
不过晚上。真的会批吗。
“是。”
舞一夜回宫了。在这个时候什么事情也比不上他要去见‘她’來的紧急。那个每天每夜困扰着他的问題。他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花倾国。是不是你。
“母后。”还不等太监同传。凤皓轩已经冲进了宁寿宫。
“皇上你怎么这个时辰來了。正好。皇上也有一段时间沒有陪哀家用膳了。就留下來一起用晚膳吧。”
舞一夜回來了。可以看得出太后的心情也十分的好。开心的留凤皓轩一起用晚膳。结果凤皓轩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皇上。皇上。”
“母后。怎么了。”
“哀家让皇上一起用晚膳。不愿意吗。”
“沒有。儿子怎么会不愿意。开心还來不及呢。”
“那就好。瞧你这一个月忙得跟什么似的。都瘦了。”太后心疼的拉着凤皓轩的手说道。
“儿子很好。母后别担心。”
凤皓轩从进來那一刻起太后就发现他一直在左顾右盼的。像是在找着什么。不过她也大概猜到了。
“皇上在看什么。”
察觉到自己失仪。凤皓轩尴尬的咳了两声。“母后。儿子听说郡主回來了。那‘她’。”
“呵呵。瞧你这着急样。舞儿说回來晚了。要亲自下厨赔罪來着。皇上还沒尝过舞儿的手艺。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是吗。”
舞一夜的手艺他沒尝过。但是花倾国的手艺。他是知道的。
“母后。儿子想去看看‘她’。有些事想问问‘她’。”
“去吧。舞儿就在小厨房。”
“嗯。儿子告退。”
离开了慈宁殿。凤皓轩直奔宁寿宫的小厨房。在通过回廊时与领着宫女提着食盒的小茜迎面撞上。小茜连忙弯腰退到一旁。凤皓轩经过小茜身旁时停住了脚步。他想到了一个关键。如果那一夜的小茜真的是这个小茜。那么从她这儿应该也能知道不少。
凤皓轩将小茜手上的食盒拿给了另一个宫女让她们先行离开。只留下了小茜一个人。
“小茜是吗。”
“回皇上。奴婢正是。”
“嗯。朕有几个问題想要问你。”
“奴婢必定知无不答。”
“那好。十月二十日那天晚上。你在何处。”
“回皇上。奴婢陪着郡主在王城寻人。”
“在寻何人。”
“正是皇上。”
“这么说來。那天晚上你的确去了悦來客栈。”
“是。”
“你的主子。也去了。”
“是。”
“除了你跟你的主子可还有其他人。”
“回皇上。并沒有。”
这么说。舞一夜的确是花倾国。
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凤皓轩扔下小茜瞬间消失在回廊。
难怪舞一夜出现得这么巧合。难怪是叫舞一夜这个名字。难怪是在七月初七日这一天。因为是花倾国啊。
难怪有这么精湛的医术。难怪懂得破阵。因为是花倾国啊。
难怪有这么明媚的眼睛。难怪总会感到熟悉的气息。因为是花倾国啊。
难怪这么不知回报的付出。难怪不顾生死的护他和他亲人的安危。因为是花倾国啊。
“主子。其实。你觉不觉得你是错的。皇上。他与你想的似乎不一样。”
小茜叹息着离开回廊。看凤皓轩的反应。她觉得她的主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