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他点起一支烟,熟悉的异香窜入四肢百脉,让他体内的躁动也舒缓了下来:“不用去了,和她有关的一切,都不要再提。”
“三少,那骨髓配型的事情……”
顾亦寒眼角余光看到那张照片,她的笑容,刺的他眼睛一阵生痛:“与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小雨点生病,怕是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怕是这个女儿,就要叫别人“爸爸”了吧!
“三少,事情毕竟还没有弄清楚,不如我去西安一趟……”
“没什么好查的,她有能耐攀上别的男人,就让那男人去救她的女儿吧。”
顾亦寒闭目不再多语,陈琳无奈,只得唤了佣人将房间收拾干净,这才悄声退了出去。
岑若涵的忌日是在农历的元宵节。
每一年的这一天,顾亦寒和顾亦秋兄弟两人都会在墓地陪伴他们的母亲,顾老爷子也会来,但这么些年,再深的感情仿佛也淡了,他守在岑若涵墓前的时间越来越短,更多的时候,只是来看一看,祭拜一番就离开了。
毕竟逝者已矣,而活着的人日日陪伴,就是最初没有感情,长此以往下去,也有了不一般的情分。
比如现今顾家的谢夫人,在当年岑若涵活着的时候,不过是不起眼上不得台面的人物而已,长年累月也不怎么出顾家的大门,外面的人也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
而在岑若涵去后,顾亦阳和顾亦殊兄妹渐渐得了老爷子的青眼,这个当初默默无闻的女人,如今也成了顾家说得上话的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谢夫人渐渐得了老爷子的看重,这些年岑若涵的墓地颇为萧条了许多。
幸而有顾亦寒兄弟两人照看,虽然不复当年的鼎盛热闹,但总归还没有冷清萧条到不堪入目。
顾亦寒穿好大衣,正预备驱车往顾家去接亦秋一起去母亲墓地祭拜,可刚出别墅,就见陈琳面无人色的疾步而来,不知是因为太过惶恐的缘故,还是雪后路滑,短短一段距离,陈琳步伐踉跄几次都差点跌倒。
“发生什么事了?”顾亦寒甚少见到陈琳有这样慌张的时刻,不由得也有了几分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