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宝郎并不知情,再说,他此时正焦头烂额,也顾不这许多事。
谷主府大殿内,桌倒椅翻一片狼藉,寒雨秋、燕子五花大绑的蜷缩在一个角落。他们的对面,内匏真正的统治者傅宝郎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解腕尖刀,一面慢条斯理的修着指甲,一面皮笑肉不笑的说:“谷主,考虑的怎么样了,快把那东西交出来吧,不然——你我老兄弟面子上就不好看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令人遗憾的事情来。再说,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替燕子考虑,她正青春年少,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呀。”
寒雨秋破口大骂:“傅宝郎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当初我怎么就没认清你的真面目,枉我那么信任你,怎么就养不熟你,真后悔当初没听昂阳的劝告,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我咎由自取。你要的东西我根本没有,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儿上,你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对!”燕子亦骂道:“傅宝郎你个混蛋,你要什么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我劝你赶快把我们兄妹放了,要不然怕你日后有地方死没地方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