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但是,他屏蔽了自己的灵体,把“死亡之舞”打包藏起。
脖子仰酸了,借你的肩膀靠一下,行么?
她默然询问。
好啊,想靠就靠。
她很自然地倒向了他。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依靠着,很近、很远、很安宁……
“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雷漠思忖了好久,终于,还是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别问了。”她直接回绝了他。
雷漠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我的是么?”
她还是不说话。
“为什么要替我撒谎,这不像你。”
他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这她也猜到了。
“那一刻,像不像我不由我决定,话在嘴边,想说就说了,没别的。”
“没有彩排过么?”
“彩排?”她转过头去对他笑。
“我也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如果真的有人帮我彩排,我恐怕会更加说不出口。”
“所以……”
“雷漠,”她的眼光又变得和那晚一样认真了,“不要因为,也不必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别让他们为你担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这是最安全的决定,如果你想说,就等下山以后再说,我一定不会阻止你。”
雷漠低头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
希罗心中总算放下一块石,那石,远比她胸前那颗要沉重多了。
“你们都醒了。”
景寒的声音蓦然出现他们耳边,两人本能地回转身去。
希罗觉得景寒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便从地上的野炊工具袋里又拿出一张折叠椅打开来放在自己的身边:“来,坐我这里,烤烤火。”
景寒没有坐下,而是拎起帐篷边上的野炊锅,直接往储存野味的小冰窖走去。
“雷漠,叫他们起来吃夜宵。”
她只说了一句话,而且,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