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看了一眼。
“哼,真他妈活见鬼!”
他咬牙切齿地嘟囔着,一副牙根痒痒又极度不屑的样子。
男人抬起头来对度恩说:“把碗里的这些渣滓用纱布包了给他敷上,如果他能活下来,二十四小时内,伤口就会愈合。”然后,他站起身再度走到景寒跟前,“我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么?”
景寒不知道自己真的是失血过多,还是产生了幻觉,她几乎已经不认得眼前的这个人了。高个子男人拿起沙发上的格子衬衫给她披上,随手捡起地上沾满烂泥的帆布包,拖着景寒的手一脚踢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
度恩这才缓过神,想起来问蒙河。
“他是景寒的父亲景牧师,当年,他可是我们学校灵医系赫赫有名的巫医,外号‘巫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