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这个的不是那个的不是的,其实他说什么都不能说到点子上,脾气大的工友顶撞他几句他也就像个孙子似的低头不言语了。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被工友们喊肥乌龟的就是一直追求可欣的孙金星;这个孙金星确实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别看同学们都看不起他,可是真工作了他混的比谁都不差,谁让人家有个当大老板的表哥呢。别看同学们都觉得他傻,可是他那位表哥特赏识他,他也和别人说起过,“我这个表弟老实是老实,可是他并不傻,我会慢慢把他带出来,我不指望凭他的能力让我的企业飞黄腾达,因为我自己就有让企业飞黄腾达的能力。
终归一句话,那位大老板的表哥看上的不是那傻子的能力也不是品行,就像孔子所说的“回非助我者也也,于吾言无所不悦”,他看上的就是这个傻子对他的崇拜。
人都喜欢那种被人崇拜的感觉,那些权力欲望强的人更是这样,他也许知道有很多人对他的尊重都是装出来的,可是心里却说不定有很大的不服,孙呆子对他那个大老板表哥的尊重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说他对他表哥是尊重都不合适,因为他那是一种无以复加的膜拜,他恨不能在家里的神龛上放上他表哥的雕像,然后每天上三炷香伺候着。
在孙呆子的权利范围之内他的表哥给他安排了三个人,那三个人时常也会一起和他到工地上转转,这孙呆子要在这三个人身上把他手里的权利发挥的淋漓尽致,越当着有人越会和那三个人大呼小叫,时不时的就会听见他挺着个肚子喊,你到一号楼看看,你到三号楼,你看看有在施工现场不戴安全帽的吧。这时他自己就躺在或坐在在一个装着空调的简易房子里玩儿手机,如果这个时候他表哥打来电话,他会立马站起来接电话,仿佛不这样是对他心目中的神莫大的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