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般,一阵火热的渴望突地穿透他。
他很满意那淡定自若的面具已经消失,他就喜欢她现在这样,高傲且桀骜不驯的眼神……
“在这块土地上,俘虏就是主人的财产,你必须完全服从我,不准你再有任何反抗,听到了吗?”
这几晚忙着赶路,都是露宿风餐的,西戎的夜晚十分冷冽,他虽然每晚毫不客气地抱着她娇小柔软的身子入睡,她也乖乖像小猫似地蜷缩在他结实的怀中,但却没有碰过她,天知道,他的身体都已经因渴望而疼痛了。
该死!
“放开我!”他好不容易放开她的唇时,她咬牙切齿地低叫。
“这个吻,不足以弥补我多日来的损失。”他双眼仍充满野蛮的渴望,凝视她气喘呼呼的倔强娇颜,呼吸滚烫灼人。
双手被他制锢在身后的云翩翩,抿紧双唇,狠狠地盯视着他意犹未尽的狂恣狎笑。
他霸道地轻咬她的耳垂,然后继续往下探索他渴望已久的嫩白颈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发掘着衣服下每一吋妩媚的曲线,探入她领际,着急地寻找……
她再也无法忍受,屈起腿,用力顶向他腹下,成功地让他痛得放手!
男子怒哼一声,忿忿地瞪着她,翩翩也毫不畏惧地回瞪他。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非给你一点教训不可。”他双唇扭曲,语气中的残暴令翩翩蹙起眉。
“如果不是你先侵犯我,我不会伤你的。”她冷冷抗议,面上没有半分示弱。
说一点都不怕是不可能的,毕竟这里是他的地方,自己的功夫再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是我的俘虏,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他眼底盈满霸道、狂狷。
“那是你们这些野蛮人的理论,我是不会遵守这种蛮横的规则!”她怨恨地睇着他,先前藏在袖中的戒指尖锋霍然抵上自己的喉间。
男子的眼神冰冷而倨傲,粗犷的俊容罩着一层寒霜,翩翩不禁下意识地升起警觉。
眼前那双绿眸中的怒火一闪而逝,继而浮现淡淡的讥讽——他居然,在笑!
“想自尽?”那笑容魅惑得令人眩晕,却冷过帐篷顶倾斜而下的光,彻骨的寒意透进她的心里,将她的心也冻住了。
他,的确是一个英伟诱人的男子,可此时给她的感觉却危险过一头失控的猛兽。
不……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
笑容顿敛,他突然冷声道:“好,过来,本王就给你自尽的机会!”
他转过身,带着翩翩又回到了那牲畜似的围栏中央,饶有趣意地盯着她。
他手下的士兵围在旁边,举起大刀高叫:“大王子!”
邪恶的男子慢慢地勾起唇,对围栏里的女人道:“想自尽的,站着,不想自尽的,跪下!”
话音一落,所有的女人都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即使是再卑微的生命,也还是想苟活的!
绿眸男子懒懒睨了云翩翩一眼,一脸不屑的冷然,又对围栏里的女人道:“想做我西戎勇士的女奴,就把衣服全脱了!”
女人们面面相觑,只犹豫不过片刻,便全都颤抖着双手,慢慢地脱去了身上的衣物!
云翩翩面容惨白地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活着,在这样黑暗的世界,她们的愿望只有活着!
绿眸男子笑了,修长的手指霍地指向她:“那么你——”他哼了声:“还认为自尽是件很容易的事吗?”
四周轰然的大笑,如潮的士兵在高喊:“王子威武!王子威武!”
男子继续笑道:“女人,本王已经给过你自尽的机会,从今而后,你就连自尽的权利也没有了。”他霍地回过身指着她,目光阴鸷:“今天晚上,我会让你彻彻底底地成为我的人。我西戎,没有征服不了的女人!”
呼叫声中,他的眼神有着不容拒绝的决心,云翩翩抿紧唇瞪视着他,全身霎时泛起一阵冷颤。
他到底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她?
翩翩不敢细想,从被掳到现在一直积压下来的恐惧,瞬间占满了她的心。
“哑奴,替她清洗干净。”他低沉的声音从来惜字如金。
一个低垂着头的清秀少女走了过来,跪伏在地。
翩翩目视他高大的背影离去,心中的不安久久都无法散去……
天哪,她被困在这个华丽但坚固的牢笼之中,就快要疯了!
一整天,云翩翩都烦闷至极地在帐内踱步,沉重的无力感压迫得她几乎窒息。
看来这里还不是他们所说的西尔弥,只不过是一个草原上的小小部落,地方不是很大,二十多顶帐篷有大有小,估计最多也就一百来人。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里究竟离朵朵有多远?
她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知道了……
她想尝试逃跑,但帐外严密的监视令她沮丧。在她内心深处,她也知道自己纵使逃出营帐,外面是一大片苍茫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