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才能想办法明哲保身。
“皇上和晴仪皇后的事情?”槿儿一愣,“……姑娘想知道什么呢?”
“……什么都好。”曲洛水还是友善地笑着,有点像哄着小白兔的大灰狼……
“哦……”槿儿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晴仪皇后进宫前是怡亲王府的郡主,好像从小身体就不好。怡亲王是太后娘娘的兄长,后来怡亲王爷王妃在十多年前相继过世,太后娘娘就把晴仪皇后和昕妃娘娘一起接进宫来了。啊……昕妃娘娘是晴仪皇后的妹妹……后来,后来两年前,晴仪皇后因病而逝了……”望着曲洛水继续眼巴巴看着她的表情,槿儿的眉头可怜地皱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轻,“槿儿三年前才进宫,知道的不多……”
昕妃?唔……貌似猪头秦少爷也提起过……看着槿儿小白兔一样可怜巴巴的表情,曲洛水突然也有了一丝罪恶感……可是她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怎么让槿儿那么委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谢谢槿儿!”大灰狼突然不再诱哄小白兔,让小白兔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晴仪皇后,昕妃……唉,什么乱七八糟的!殷非寒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不行,她要离开殷桑!这种无力掌控自己的感觉,是她最讨厌的!
“槿儿,陪我出去走走吧。”
殷非寒虽然把她安置在这凤仪宫,却也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只是每次她出凤仪宫,总会有一串小尾巴跟着,而皇宫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即使眼观不见,她也感觉得出暗伏的势力。这几天来,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她也得来闲暇便出去遛遛,因为只有多了解一些情况,才有可能想办法脱身。所以,她虽然总是状似无异东张西望,其实一直在暗记周围的布局侍卫的换岗道路的走向……
一路前行,回廊曲折,来到了一片花园。姹紫嫣红的气象,清风中飘过阵阵花香,一座亭子立于假山之上,仿佛独立而遗世,超脱而出尘。亭阁之上,“临渊亭”三个字字迹潇洒张狂,仿佛脱扁而出,单这么看着就会让人有一种放飞心情的感觉。而此刻让曲洛水在意的,却是亭中那一抹蓝色的身影。
那人侧对着她们,身形极似殷非寒,却绝非殷非寒。因为殷非寒不会有这种慵懒的姿态,慵懒之中偏偏透出睥睨天下的气质。看似行云流水的洒脱,骨子里却是傲视万物的骄傲。不知道为什么,才一眼,曲洛水就能看出那人浮华的表面下隐藏的野心——或许,他本就无意隐藏,那表象只是乍见之下给人的感觉罢了。那人独自一人坐在亭中,手中掂量着一枚黑子,思索着究竟落子何处,正在与自己对弈。繁花簇锦之中,一米阳光之下,那与殷非寒有着七成相似的容颜,散发着淡然的气蕴。
“姑娘,我们走吧。”见到亭中之人,槿儿显然有些无措,悄悄拉了拉曲洛水。
“他是……”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殷非寒的弟弟……可是为什么槿儿一脸想逃的感觉?
“那是沧王殿下。”槿儿一边用眼角注意着那边的动向,一边对曲洛水解说。
果然,殷桑沧王,殷非觉。
曲洛水并非好事八卦之人,只是身在此中,唯有知己知彼,方能想办法保全自己。所以这几天来,她对殷桑的状况也有意有所打探。而槿儿却巴不得立刻离开。倒不是这位沧王殿下是个多么残暴无良的主儿,只是这位殿下向来随心所欲,所行所想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让她们这些下人每次对着他时心里都会七上八下。他会这一刻对你和善亲昵,下一刻却突然让你在大夏天的去弄一支梅花来装饰他的沧澜殿……事后虽然明知你办不到也不会怎么严厉责罚,可是底下的人们却每次都来回奔波折腾个半死……所以,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主动送到他眼皮子底下让他耍着玩……
“走吧。”看槿儿似乎有难言之隐,曲洛水也不想这个时候和这个完全不明了的人有所牵连,便转身随着槿儿离开。谁知才刚转身还来不及跨步,倏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阵风声,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脸颊而过,之后重重地嵌在眼前的树干里。几乎是同时,几缕黑发随着一截鹅黄色的发带飘零落地。怔然间,曲洛水放眼眼前树干,发现嵌在里面的,俨然是一颗黑子……三天之后,曲洛水被殷非寒带到了殷都皇宫。
其实那天不出两个时辰她就醒了,一路上她也曾想方设法设计逃离,却一再以失败告终。于是,就这么一路跟着他来到了皇宫,被他安置在皇宫某个角落。
“殷非寒!你究竟想怎么样?!”几次三番脱不了身,眼前的人却一派优哉似乎打算就这样长久地关着她,跟她说天说地说山说水就是不说意欲为何,曲洛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终于忍不住暴走而拍桌而起——可惜,她没有所谓的武功,所以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掌拍碎桌子以正声威。
“终于舍得跟我说话了?”殷非寒却还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神色从容地自桌上拿起一杯茶吹吹气,浅呷一口。
翻个白眼,曲洛水觉得额上的青筋跑出来了。这个人!原本在第N次逃脱无效被他逮回之后,她便不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