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粮食。”
“我、我会干活。糯米……糯米……什么都会。”
声音细细的,很轻很软,而且还颤抖着,但到底是挤出了话来。
赶了一夜的路,她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声音里头有种沙砾疙着的沙哑,一开口嗓子就像烧起来似的难受。她抽了抽鼻子,努力想咽口唾沫,嘴里面却干巴巴的什么都没有。
连嘴唇都被风裂出腥甜的血。
“糯米……很乖。吃得很少。”
她努力地说,希望自己不要被丢下。
一边说,还一边用求助的目光往张武身上看,往年长道人身上看,往那些体修身上看,希望有谁能为他说一句好话。
然而,那些人都只是冷冷的、冷冷的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