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说道:老夫想留你在山上,当我的军师!
方振宇听见,吓了一跳,惊问道:我一个岭南书院出来的高材生,却要留在山上当个贱军师?
大当家忙辨解道:我们不是一般的山贼,是专门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方振宇说道:凡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都是贼匪!
大当家说道:你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能干啥大事?你就留在山寨里,闲暇时就与老夫‘二两白酒吟风弄月,一杯清茶独善其身‘,岂不快哉?
方振宇反问道:在贼窝里,还能独善其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当家问道:那你有什么理想?
方振宇说道:我想考取功名,进入仕途,为国家效力!
大当家讥笑道:浊世之中,皇帝昏庸,朝纲不整,朝庭**,官场黑喑,难道你还能当个清官,为百姓谋福利?
方振宇说道:怎么不能?众人醉时我独醒,众官贪时我独清!
大当家说道:真是一只刚出窝的雏鹰,不知天高地厚啊!
方振宇说道:我就是继承家父的衣钵,在村里做个穷教师先生,也比在山上做贼好!
这可激怒了寨丁,他嚯!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扮清高,开口闭口贼贼贼。< 醉卧总裁怀最新章节 >老子就在这里将你开膛破肚,把你的心肝挖出来,就着柴火烤熟了。做下酒菜,看你的口硬还是我的刀硬!
方振宇心想这下完蛋了,山贼要杀个人,比踩死只吗蚁还容易,他们杀人是不用偿命的啊!
那个寨丁手里握着把锋利的匕首,目露凶光,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方振宇虽然口硬,但他亦是个怕死之人,知道这次是必无疑了,心中不免发怵。一种求生的**十分强烈,却又是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小风一闪身挡在他的前面,说道:叔叔!你不能杀他!
寨丁问道:为什么?
小凤说道:这位公子文才出众,文采风流。杀了却是可惜!
寨丁说道:这种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书呆子。活在世上亦是多余。不比一个庄稼汉活得实在!
大当家说道:也好!先留着他这条小命,让他考虑一个晚上,明早再来问他,如果还不答应留在山上,再杀也不迟!
三个人一齐退出门外,把柴房门锁上。并吩咐寨丁道:晚上派人守住门口,一旦发现这小子逃走,当场做了他!
方振宇把柴草垫在地下,躺在上面。虽然柴草松软,又经过了几天的奔波劳累,上下眼皮直打架,却是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这时,他却是一点主意也没有,答应吧!他一个知书达理的白面书生,竟要在山上当土匪?传扬出去,永这要背负这个贼名,受众人耻笑啊!
不答应吧!明早一刀下去,却成了个冤死鬼,父母老来得子,只他一根独苗,不能为方家传宗接代,断了香火,亦是大大的不孝。
天已大亮,他才朦胧睡去,梦见自己正走在黄泉路上,身后的父母亲哭得死去活来,正是白头人送黑头人啊!
柴房门吱!的一声响,他猛地坐起身,用手使劲捏了一下耳朵,嘿!还觉得痛呢!原来是做了一个恶梦,却不是真死去,着实有些兴奋,但转念一想,也快了,说不定开门的这个人就是来杀他的,他的心又沉了下来!
那人进得门来,方振宇一看,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挡在他前面,不让寨丁下手的小凤。
小凤今年十七岁,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匀称,曲线优美,瓜子脸白里透红,就象刚刚削皮的仙桃,里面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就会沁出血丝来。樱桃小口,齿若编贝,一对小酒窝笑起来一闪一闪的,特别是那双丹凤眼,神动似能语,十分迷人。如果说,十八岁的姑娘是一朵盛开的牡丹,现在的她就是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手里提着个竹蓝,一进门便打开盖子,双手捧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米粉,里面窝着两个熟鸡蛋,笑吟吟地说道:公子,这是贱妾一大早起床给你做的早餐,赶快趁热食了吧!
方振宇灰着脸说道:如果这是断头餐,就干脆打一壶酒来,让在下喝得酩酊大醉,过刀子时也没有那么痛!
小凤柔声说道:其实我爹亦是穷苦人出身,是让土财主逼债,逼得走投无路时才带着娘和七八岁的我上山落草为寇的。我想他也不会滥杀无辜,只是爱才若渴,而公子又不肯屈尊山寨,令他十分恼火,这才吓唬吓唬公子而已!
方振宇说道:即使在下不怕被恶名沾污,肯留在山里做个贼军师,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更不会武功,又能帮得了什么忙?
小凤说道:爹昨天晚上跟贱妾说起,本来他也想把山寨的弟兄们散了,大家回去找份正当职业做,落草为寇终不是长久之计。但弟兄们始终不肯离去,说回家一无田耕,二无地种,做生意又没有本钱,即使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