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只闻一声清脆的笑声响起道:“但教你这没出息的蠢才丢尽颜面,连这奇门之术都识不破,你就没看到这个少年完全是倚仗于这相生之术,而非他本身之能么!”
方玉炎闻言大惊,他自然听得出这是哈依香兰有意警醒对方,却不想在这生死关头哈依香兰竟然会出言告诫敌人。方玉炎心里打突面上却不改色,他只是淡淡地道:“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鼠目之人似在犹豫,本来他一直也在怀疑,现在被哈依香兰提醒却是更印证了自己几分的猜测,而方玉炎接下来的这句话却好像又是巴不得自己留下来和他对战。
这样一来就显得哈依香兰是在给他设了陷阱让他把命交给方玉炎,他开始思想游移,一时逃也不是,战又不愿。
方玉炎奇术得效,却也不敢再强加相逼,如此时刻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而后面的哈依香兰却似乎并不肯就此罢手,她只是朗声地道:“你不妨毁掉眼前的枝杈与之再战一场!或许敌不过逃命也不在话下!”
鼠目之人又再看了看没有任何表情的方玉炎,接着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一脸轻蔑笑意的哈依香兰,他似乎一瞬间下定了主意。
方玉炎暗叫不好,忙聚敛心神,瞬间祭出结界守护身侧。只这一刻,但见那鼠目之人全身的幻力破碎而出,却如同无数急风下的花粉飞舞而出,所过之处只将方圆脚下的枝叶一扫而光,方玉炎被这强大的幻力推得腾腾倒退,哈依香兰亦是被推出尺许才稳住身形。
此时几个人脚下只剩下了粗壮的如同一座巨大擂台的树枝。
鼠目之人缓慢地退回去拔出了那柄长剑,他冷冷地看着对面的方玉炎不由地狞笑道:“哼哼……小子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方玉炎不由地苦笑一声,然后慢慢地回头看向了后面的哈依香兰,哈依香兰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去对视方玉炎的眼神。
哈依香兰从小生长在师尊阴郁的教导之下,以她的本性便是光耀本族,吞灭他邦。
今日的她虽和方玉炎处在一样的处境之下,但是她看到方玉炎远超于兄长哈依门拓的资质,不由地心生妒意,知道将来定是自己一方的大敌。
她看到方玉炎渐渐占了上风,便一时妒意冲昏了头脑,于是她出言警醒对方,却不想竟忘记了自己也是身处险境。此时的她难免自惭形秽,因此不敢去迎上方玉炎看来的眼神。
方玉炎自然对哈依香兰的心思猜到一二,他也不出声埋怨,这样一来不但显得自己气极败坏,更是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如此鼠目之人或存的一丝半分的忌讳也将一并付诸东流。
再者哈依香兰毕竟与方玉炎等人异族异心,出现这样的状况也在情理之中,因此方玉炎并不十分忌恨于她,但是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鼠目之人,方玉炎也不由地在心里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