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站起来便向外边走去,“我得去找她,鬼节的亡灵都是些怨毒很重的亡灵,我怕她吃亏。”
若千寒冷不防道:“你还是在这儿乖乖的等着她吧!她现在也在找你,你身上可是有一万两钻币,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我想,她此
刻找你都快找疯了。”
狂人折回去,“她要这么多钻币做什么?”
“救她的心上人出魂碑。”
狂人一副了然的模样,然后半信半疑的瞪了若千寒一眼,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真是百无聊赖。若千寒与赛狂人相对无,狂人怕死了这样的沉默,所以赶紧开溜上楼睡觉去了。等梅香火雁一众人陆陆续续回到城堡时,见到若千寒,大家都是心虚的面面相觑。众人可能都知道秦北死于若千寒之手,如今他们同梅香纷纷想方设法的筹集钻币解救秦北,若千寒知道了一定不开心。
若千寒挨个寻视了一遍,然后嘲讽道:“怎么,都去找银子了?”
小白脑筋最好用,在众人鸦雀无声默认这个事实时,他却别有心机道:“噢,没有事实上,我们是集体出寻找老婆婆了。”然后低声臭骂道:“这个死老太婆,也不知死哪儿去了,该出现的时候却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
若千寒盯着小白,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庵,然后抬眸望了眼楼梯口上某道秀丽的身影。眼底却是捉弄的顽劣的邪笑。
“小白,这死老太婆招你惹你了?”
小白见若千寒第一次没有包庇那老太婆的迹象,更加得瑟起来,道:“那老太婆,席卷了我们所有的银子消失无踪,等我们要用银子的时候她却消失无踪。真是气死人了。你们说她一个都快进棺材的人了,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赛狂人阴鹭着脸,气的一张脸青。若千寒忍俊不禁的盯着她,摇头奚落起来,“一群下人都骑在你头上去了,你该反省反省了。”
小白等人顿觉不对,公子说话可不像是跟他们说的。一起循着公子的目光望去,只听一声声惨叫,“哎呀妈呀,见鬼了。”
小白赶紧窜到最后面躲起来,赛狂人阴鹭着脸,如修罗恶魔一般走下来。火雁梅香雀跃,“狂儿,是你?”
狂人却没有理睬她们,而是将杀人的目光径直丢向她二人身后的三个人:小白小舞和紫。此时他们抱成一团,浑身抖,惨叫着:“完了,完了,老大会把我阉了。我刚才这样咒他。”小舞也颤巍巍道:“我之前也骂过她死老太婆。”紫道:“更糟糕的是我们之前背叛了她,我们自己单飞了。不顾老大的死活。”
梅香火雁为他三人求,“狂儿,你就……”
赛狂人一个冷眼过去,火雁梅香不得不噤了声。
“滚出来。”狂人坐在椅子上,女汉子气场所向披靡。
小白小舞和紫哆嗦着抱着头蹲着走到狂人面前,都不敢抬头,头垂得低低的,下巴都快搁到地板上了。
“老大,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好不好?”
狂人又是气恼又是好笑,却还是阴着脸,冷冷道:“下辈子?长得美,这辈子,做牛做马都不足以让我解恨。”
火雁给梅香使了个找来一根荆条悄悄的塞给小白,小白顿悟,高高的举起荆条,哭到:“老大,我们错了。我们向你负荆请罪了,老大,你打我们吧,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狂人瞄了眼荆条,一手神速的抄过来,然后狠狠的抽了下去。
“哎哟……”
荆条落下,一鞭子抽三个人,疼得他们嗷嗷大叫。抱头鼠窜。小白道:“这样打会打死人的,好好不吃眼前亏,我躲,再躲……”可是鞭子还是无的如雨点一般落在他们身上。
小舞嗷嗷大叫,“要死人了,死人了。”
赛狂人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丫的,我让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鞭子无的抽下去,小白他们上蹿下跳。
“是谁咒我快进棺材了?”
小舞指着小白,“老大,是他。”
“是谁骂我死老太婆了?”
“是谁说我贪婪了?”狂人咄咄逼人,直逼得小白他们只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狂人打的累了,小白他们也鼻青脸肿了,几个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踹气,躲在一边看热闹的大饼脸终于从瑟瑟抖的姿态中站出来为小白他们打抱不
平了,“你们老大这样没人性,我看你还是跟我吧!我对你们肯定比那女魔头好一百倍。”
小白他们害怕狂人再次受刺激被激怒,纷纷拿眼瞪大饼脸。赛狂人白了大饼脸一眼,冷哼道:“哪儿来的残废,这儿不欢迎你,滚。”
大饼脸飞到狂人面前,端详着狂人,惊奇道:“没有想到你这么美,就是脾气坏了点。可惜了。”
狂人一拳神速的打出去,大饼脸噢一声,狂人讥笑道:“你是嫌弃自己的脸不够大呢!”
大饼脸无辜挨了一拳,整张脸又变大了一个号。大饼脸委屈的呜呜呜道:“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