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所有物吧?”
忽然回忆起那青龙说的话,会使归宗剑的人,普天之下,只能有一人。狂人殊地大汗淋漓,顿觉全身瘫软,连呼吸都没有力气。
一定是搞错了,我不是她,绝对不是。
如果不是,亚父为何要大费周章的掩饰我的身份?
不,这不过是巧合而已。倘若我真的是那人人得而诛之的女子,以她不知廉耻的行为举止,定当遭万人唾弃,又怎值得亚父和师兄们如此厚爱?
狂人将剑谱重新封好,搁在床头柜上,而自己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哪知,翌日苏醒,映入眼帘的便是赫赫夺目的一张人皮。赛狂人一个冰激凌从床上跳起来,瞄了瞄床头柜上的剑谱,不在。但是显然有被打开的痕迹,而里面的“绫罗剑谱”不知何时铺陈在床上,上面的文字射出濯濯的玉光,每一道光都射进赛狂人的眼睛。一阵猛烈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袭击而来,随之而来的是锋利的刀刃刺破皮肤带来的尖锐痛楚,一刀刀,正毫不留情的凌迟着狂人身上每一寸肌肤,疼得狂人在床上不停的打滚,豆大的汗珠湿润了廉价,沁湿了身上白色的棉衣。狂人捂住双眸,凭借着卓绝的坚韧力,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调试了不安的感觉,待镇定之后,目光再次落到那张绫罗剑谱上,那些文字已经黯淡下去。一切又归于平静。
“为什么会这样?”狂人抱着头,无奈的呢喃道。“难道你,真的是我?我是一个连身份都不能曝光的人,生机渺茫,难怪十二个师兄纵使个个身手不凡,都有经纬之才,却还是落得悲惨收场;还有亚父,穷极一生,都是为了我能够在狭缝里生存,可是亚父不在,再没有人能够运筹帷幄的保护我了,我的明天又在哪儿?也许,很快便有人来要我的性命,而我无力抵抗——亚父和师兄们一生的心血都白搭了——”
狂人愈来想愈悲观——
次日一早,紫言唤狂人去大厅享用早餐,狂人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脑海里忽然想起昨日的梦魇,赶紧梳洗打扮,站在大厅的时候,又是神采奕奕,英姿不凡。听到狂人的脚步声,讨论了狂人一夜缺点的小白小舞有点做贼心虚的抬起头来,然而看到的是一个与平日无异的狂人,眼神又绽放出肆意的光彩,。
还是紫言细心,赛狂人就算装得趾高气扬神采非凡,可是紫言毕竟跟了她一些时日,她的倦容于紫言而言真是第一次看到,因狂人教过紫言上乘功夫,师徒关系货真价实的存在,故紫言对狂人!却是忠心耿耿。见狂人面容微微显露憔悴,紫言担忧不已,“老大,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