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山孩子与豆味华年> 第四十八节 黄历上的碎时光与日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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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黄历上的碎时光与日记的秘密(2 / 4)

?”

“没错,就是姑娘节。”我说:“到时候,你就穿她的衣服扮成女子,好让她明白你的心意。”

“可是,这不妥吧,况且,”他沮丧地说:“我没她衣服。”

“放心,我给你弄。”

“寸草,你不可以····”

“放心,我晓得分寸的”我保证道:“我绝对不偷不抢不瞎闹。”

可悲催的事实是,如果不靠偷不靠抢不靠瞎闹,我怎么可能搞得到衣服?所以我骗了阿哥,我需要做的不是死守我对他的那个保证,而是选取一种比较靠谱的方式(尽管这些方式都不是很道德)去蜜豆家拿一件她的衣服,是的,这衣服必须是她的,别人的不行。哈尼族的姑娘节可不是给姑娘们过得,但姑娘们却必须出席,因为那天,男子们会向自己心仪的姑娘讨上一件儿衣裳,把自己装扮成女子,以表达自己对女孩儿的心意,而像蜜豆这样子的凶妇,你如果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却硬要上门讨衣服那绝对会被她撵出来的,所以光靠闹是不行的。我也不能抢,因为一抢肯定就得打,也不是舍不得打(虽然确实舍不得),只是不想被别人说‘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所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偷,谁不是说过么,那叫神不知鬼不觉,我坚信偷是高明的,所以我在8月28号那天晚上采取了行动。

半夜三四点的样子,我摸黑到了十里渠,其他书友正在看:。我检查了一下‘装备’,斧头(劈锁用的),撬棍(撬锁用的),一应俱全,可谓是万无一失。可就当我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这些装备根本用不上,当时的状况其实根本用不着在她家的门上费工夫,因为,她家的窗户,是开着的。

我卸下了身上的装备,轻车熟路地从她家的窗户翻了进去。屋子里很黑,这个时辰,蜜豆应该在阁楼上睡觉,我顺着墙根头摸黑溜到了衣橱边。蜜豆家的衣橱是那种很老式的檀木橱,简陋得只有两层,而且里面东西也不多,我很轻松地就从顶层的包裹里(过节的服饰一般被很慎重地放进包裹,所以一般在衣橱里发现包裹,那就是发现了民服)刨出了一件儿哈尼民服。

“你是谁啊?”正当我准备悄然离去的时候,身后忽然间响起了蜜豆的声音。

我身子僵在那里,大约两三秒的时间,又听她问了一句:“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来我家?”

她声音微微有些抖却问得好淡定,可是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心里惊呼:穿帮啦!“

我拽起身上的衣服就往外跑,我听到她在大叫:”喂,别跑!“

我当然不会傻到听她喊一句别跑就停下脚下的步子,因为如果被她逮到,那就是不跑也会被她打跑的,哦,不,或许是飞一说不定。

”听到了没有,你给我站住!“她又喊了一句。

可就当我要一个越俎翻出窗户的时候,她忽然不要命地朝我‘飞’了过来,我被绊倒在地,可是恰好是在窗边有光的地方,为了不让同样倒地的她看到狼狈的我,无奈之下,我抱着她滚到了阁楼的死角里,绝对偶然的是,她不小心压倒在了我身下。

死角的光线很暗,暗的只听得间彼此浓重的呼吸声。

不知哪儿来的一种冲动,把脸朝她凑近了些,更近了些,直到我触碰到她汗毛擦在脸上软软的感觉,便再也不可自控地亲了下去,不过我发誓,我不是有意侵犯她的,就一下,真的只有一下而已。老实说,阁楼里实在太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亲到她哪儿了,只知道我才碰到她,她就尖叫着推开了我。

”救命啊,“她立马吼道:”闹贼啦,救命啊!“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趁着她离我这半臂的距离,我把我偷得衣服绕在手上,迅速地翻出一步之遥的窗外。

我跑得很快忽然间起的风把手上的衣服刮到了地上,我把它捡了起来打算在再跑的,可是就在我捡起衣服的时候,发现地上多了样东西,那是本日记,看样子应该是从衣兜里掉出来的。我朝十里渠顶望了望,发现蜜豆并没有追来。我松了口气,迈着轻快地步子,坐到十里渠底的草垛上。抱着偷窥的可耻心理,我打算就这么悄悄地翻阅一下,这没什么不好,如果这是蜜豆的**,那作为她兄长兼好友的我,有权知道有关她的一切人尽皆知的又或是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决定,代表她死去的阿爸阿妈,光明正大地没收她的**权,她就是藏得再深,我也要把它挖出来,晒晒太阳消消毒,回头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蜜豆聊聊,该开导的开导,该教育的教育,我相信她会感激我的,到时候所有的心事儿琐事儿还是烦心事儿,就都都不算个事儿了。抱着这种无比大无畏的奉献精神,我翻开了日记,可是才翻开扉页,就看到四个竖着写的大字儿‘春花手札’。我又看了看时间,是九七年起的搞,也就是说这本日记,不是蜜豆的,而是蜜豆她妈的,出于好奇,我颤巍巍地把日记搁在腿上,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1997年,7月11日,天气小雨

窗外阴雨不断,我看着伏在我身上的这个汗流浃背的男人,满眼全是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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