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了呃。”
“可是···”
“走吧,好姑娘。”他不由分说地拉我上路:“我饿了。”
我就这么厚着脸皮地蹭了他一顿午饭,到农舍的时候,正好是晌午,我们选了一处比较凉爽的位子坐了下来,露天的草棚子没有风扇,但头顶上的几片大叶子却也阴凉,我要了两碗小米清粥和四根玉米棒,他摇着头笑了:“拜托,你好歹也照顾照顾我,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让我吃这么清淡?”
“这已经算很好了。”我用手抓起一根玉米棒放到他碗里:“公子哥就是公子哥,就知道你吃不惯这乡下的粗茶淡饭的。”
“不是吃不惯,。”他把菜单递给我:“我就想让你给我点两个特色的,我今年大三了,这会儿虽说正好赶上暑假,可这支教啊,我也只做两个月,过些日子就得回去的,要是不了解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的饭菜,那回到城里,我的同学是会笑话我的。”
我接过菜单,眉头都要拧作一团了:“可我真没觉得我们这儿的饭菜有什么特色啊,顶多就是些家常的,像什么·····”
“对对对····”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激动地打断了我:“就是你所谓的家常,这就是我要的特色,快点吧,”他催促我:“我都快饿的不行了。”
“行,你等等我。”我恶作剧地笑了,我想我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家常照顾照顾这个外来的客人了。
“大婶儿,”我叫了农家乐的白大婶儿,拉着她走远了些:“你给我弄两碗牛粪拌饭。”
大婶儿回过头,看了看坐在不远处座位上四下张望的苗俊,了然于心地说:“那小伙子,不是村里人吧。”我眯起眼睛笑着,重重地点点头。
“坏丫头,你该不会是想用牛粪来招呼客人吧。”
“没错。”我邪恶地坏笑了。
“哟,看他那秀气样儿,一看就晓得是城里来的少爷,人城里人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你说这牛粪,他怎么吃得惯呢?”白大婶儿心疼地说。
“呵呵呵~”我只是笑:“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你就别替他心疼了,快去吧,人家还赶时间呢。”
“你这丫头哟!”
“快去吧!:”我推着白婶儿走进了厨房,随后又做回到苗俊的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艾艾艾~”他冲我小声嘀咕:“你刚刚跟那位大娘都说些什么了?”
“没什么呀。”我无辜地眨眨眼。
“没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打量我:“没什么你会笑得那么奸?
”“呵呵呵~,呵呵呵~”我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他看我这副笑得东倒西歪的模样,更为肯定地念叨:“有鬼。”
“来喽,新鲜的牛粪拌饭,趁热吃喽!”白婶儿端着个蒸笼走了过来,把两个塞得圆鼓鼓的牛肚子放到干净的盘子里:“慢用啊!”
“哟,这什么呀?”他瞅着新鲜:“我还真没见过呢。”
“没听人白婶儿说么。”我递给他一双干净的筷子:“这啊,就叫牛粪拌饭,怎么样,够特色了吧。”
“牛粪?”他用筷头轻轻戳了戳这塞满牛粪和米饭的牛肚子,一脸的不相信:“这能吃吗?”
“别紧张,这牛粪不是牛拉出来的牛粪,而是还没拉出来的藏在牛大肠里的牛粪,很新鲜的,”我替他把牛肚子戳开,挑出里头稍稍熏得有些发黄的米饭:“来,尝尝吧,稍微有点儿气味,不过嚼着还是很香的,来嘛。”
他最终鼓足勇气地张开了嘴,把那口牛粪拌饭咽了下去:“哇,可它还是好臭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
“还笑,”他白我一眼:“你自己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敢吃啊。”
我轻狂地笑了,在他吃惊的注视下,我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盘的牛粪拌饭。
“牛啊,好看的小说:。”他不得不佩服得深鞠一躬。
“那是,”我说:“浪费是可耻的,尤其是暴殄天物,这是罪无可恕的。”
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
午饭过后,我和他到菜园子里散了会儿步。
太阳高高地挂在园子上方万里远的高空中,像是一颗倒映在蔚蓝湖水中的滚烫火球,把浮云烧得火红。
“喂,”我问他:“你是苗族的吗?”
“不是啊,你干吗这么问呀?”他叼着一根长长的桔梗,无比困惑地问。
我坐到草垛上,傻不啦几地说:“你不是姓苗吗?”
“呵呵呵呵~,傻姑娘,谁告诉你姓苗就一定是苗族呢?”他把手背到了脑后面,结结实实地倒在了草垛上:“我是汉族,苗是我父亲的姓。”
“哦。”我傻傻地支吾了一声。
“对了,聊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窦泌。”
“窦泌?呵呵,”他笑:“好奇怪的名字啊,你爸爸姓窦吗?”
“不,我阿爸姓泌,他叫泌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