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个月内偿还欠甲方(竺寸金)的所有债务,甲方(竺寸金)有权没收乙方(窦春花儿)的一切财产。协议自今日起开始生效,甲乙双方均不得提出任何异议。见证者:苍天,大地。”
似乎是星星转到眼里了,这密密麻麻的小字儿像活了的蚂蚱,蹦跶得我头晕。
“张老爹,”我将字据高高扬到头顶:“这是什么?”
“这不白纸黑字儿地都写着么。借~条~。”
他指着字据顶头的两个大字儿,不轻不重地在上头敲了两下。我忽然有了被钟罩盖住的感觉,心突突地响,胸却闷得喘不过气儿来。
“你怎么能这么瞎整呢,这叫趁人之危,懂吗?!”
我气愤地背过身去,感觉连风都鄙视地伸出指头,一下一下地戳到我脊梁骨上来。天是那么地大,我就是一个捅了天的不折不扣的小人,哦,怎么办,我真是恨透了这种趁人之危的感觉,它让我又恼又恨,即便高昂着下巴,我也抬不起头做人。
“好啦,想开些。”
张老爹一瘸一拐地挪到我面前,拼命地安慰懊恼的我:“不这么整,这事儿你姨也不能答应呀。”
“可是,”我丧气地垂着头,有些懊恼地告诉他:“这也太不厚道了!”
“你厚道不就行了。”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愕然地抬头看他,发现了他眼中跳跃的笑意弯弯:像是沟壑,高高低低地浮现到他存在的每一处神经,浅显,却又不易懂地浅显着。
天际的风很大声地呐喊,我最后听到了有心人清楚的回音:那是碎碎地絮语,一字一句地敲打我的心头,警醒我——只有不图回报,才是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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