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杀鸡哪儿用得了宰牛刀啊,蜜豆啊,就半袋子米那么重,我呀,把她扛回去就得了。”
寸草嘴上这么没所谓地说着,但也是很小心地把窦泌抱到了怀里,窦泌爱干净,大约是怕碰脏了窦泌的衣服,寸草还特意搓着双手,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两下。其实根本没这个必要,要知道,寸草也很爱干净,他的心,和他的手一样干净,他没有那么多**,哪怕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也一样。
我和他一样干净,可惜,这样的干净,早已在窦泌的记忆里抹去,她不再记得。这世事无常的变故,就是始料未及,它类似于一张宣纸,被墨迹染了个透,你还是那张宣纸,但在旁人眼里,你已经不白了,更糟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慢慢泛黄,穿上一身洗不掉的痕迹,让风,让雨,让不看好你的电闪雷鸣,唾弃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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