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疙瘩本身没有错,错的人的贪念,贪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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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和泌农叔说上的最后一番话,我没来得及劝阻他,我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山洞,但是泌农叔就不在了,而且是永远不再了。半夜的时候,我去看窦泌,她就是在那时候才得知泌农叔死去的消息,哭得死去活来。据说春花婶儿在亲眼看到泌农叔血溅罂粟田时,便当场昏了过去,根本没来得及告诉窦泌有关泌农叔的任何消息。所以很不幸,我成为了这个最残忍的人,残忍地告诉了窦泌这么个惨无人道的消息,所以从那天之后,她就很怕见我,当然,也怕见除了她阿妈之外的所有人。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春花婶儿忽然间有了疯癫的异样,她可能也会像不理我一样地,不理她阿妈。我知道,窦泌其实比寸草更脆弱,寸草有什么还能说出来,但窦泌,却什么都憋在心里,像一只沉默的羔羊般,无声地令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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