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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究竟每年给姚家多少钱?”
“少说也要几百万吧!”陈管家也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不过没有几百万,姚家根本就支撑不下去。
君诺皱了皱眉,怪不得齐博妮前段时间有和她示好的趋势,原来是打算让她继续当冤大头啊!
可惜,姑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可不是大伯齐博韬那样的老好人。作为小辈,她没必要赡养齐博妮。再说,她和齐博妮之间的仇口可不小,她又不是圣母,没必要为齐博妮花这笔冤枉钱。而且,齐博妮每年的分红也不少,完全可以自己承担这笔费用。
不过总归齐博妮还是齐家的人,为了保住齐家的颜面,她也不能让姚年继续闹下去。
君诺便让陈叔先下楼帮忙稳住局面,她先回房换身衣服,这才走到一楼的门口。
齐博妮和姚年还在吵,吵得面红耳赤,彼此毫不让步,互戳痛处。
他们吵架的内容让君诺都不可避免地有些尴尬。君诺终于知道为什么陈叔刚刚说到齐博妮也有错的时候,表情那么奇怪了。原来齐博妮当年曾经红杏出墙过,而且还被捉了个正着。
无奈,她只能咳了两声,吸引两人的注意力。齐博妮和姚年也没让君诺失望,两人看见君诺出现之后,就停止了争吵,将目光集中到君诺的身上。他们都是明白人,知道现在真正的当家人是君诺,她的决定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她笑了笑,说道:“姑姑,姑父,原本我是小辈,不方便出面。可你们现在闹得这么大,我如果再不表态,齐家的屋顶都要被你们掀翻了。我也不废话,我已经和陈叔了解过情况了。”
君诺顿了顿,走到沙发上坐下,才继续说道:“对于这件事,我只有一个说法,钱我是不会给的。当然,如果姑姑你愿意给,那就另当别论了。”说着君诺带着笑,看了齐博妮一眼,齐博妮立马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给钱。
“既然姑姑不愿意给钱,也不愿意和姑父走,姑父,你也没权强迫她们。反正这么多双眼睛在看,我们有的是证人,我会马上报警,告你非法禁锢和侵犯人身自由。如果你想再闹下去,那也可以,我们齐家也会奉陪的,到时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反正齐家已经千疮百孔了,不怕再出些花边新闻。再说了,这件事也未必能传出去。姑父,您可别忘了,星河本身就是主流媒体,我们想怎么运作这条新闻都可以。要知道,我们齐家请得起律师,至于你们姚家耗不耗得起,就不关我们齐家的事了。”
说完,君诺便优雅地喝起了陈管家送来的红茶,不再多言,留时间给姚年考虑清楚。
打官司多半是在烧钱,姚家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耗得起呢?除非姚年咬咬牙,把豪宅便宜卖了。不过姚年要真舍得壮士断腕,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君诺的话,让整个齐家鸦雀无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众人的表现不一——
齐博妮咬着唇,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佩佩看着君诺,瞠目结舌,完全没有想到君诺会这么说。
而陈希,也就是陈管家也没想到君诺会这么狠,直接断了姚家的去路。陈希在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觉得君诺太过年轻了,不懂狗急跳墙、物极必反的道理。君诺把姚年逼得这么紧,姚家很有可能会反扑的。
至于姚年,则是脸色最难看的。原本姚年是信心满满的,以为今天来齐家好好地闹上一闹,就能和往常一样得到一笔钱,继续保持两家的平静。没想到新换上来的当家人居然那么狠,毫不顾忌名声,一开口就断了他的财路,让他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进退维谷。
“齐君诺,你不要太过分……”姚年本来的脾气就不太好,再加上经济压力太大,导致他已经近乎崩溃了。此刻,他望向君诺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就在他把心一横,想向君诺袭去的瞬间,有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脚踹在姚年的内膝盖,使得姚年身体朝地,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要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伤人!”姚年依旧不死心,想挣扎着站起来。
那个踹倒姚年的人便是火龙。火龙的力气可不是盖的,他用脚踩着姚年,防止他再次袭击君诺,他又怎么可能让姚年再站起来?
苏星柏是跟在火龙身后走进来的,他走到君诺身边,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君诺看见苏星柏还是有些脸红,不过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笑着和苏星柏摇了摇头,说道:“放心,他伤不了我。”
说完,君诺便站了起来,走到了姚年的身边。而苏星柏不放心君诺,也跟在君诺身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看着眼前的男人。敢伤君诺?真是找死!
君诺怒极反笑,她柔声说道:“姚先生,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想打我,我的朋友为了保护我,才将你踹倒在地的。他在制止你的暴力行动之后,也没其他多余的动作,这件事就算报了警,你也没有好处。还是那句话,这里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