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胸怀,有这种胸怀的人,在当今这个社会,真的是不多了!
这时候的胡晨阳,在乔树军心目中大大的升华了。
总的来说,这个胡晨阳是让她越来越满意了。
几天后,邮件终于到了。
乔树军先没急着拆,而是欣赏着胡晨阳的笔迹。从一年前第一次收到晨阳的信,她就欣赏并研究了胡晨阳的笔迹,发现他的笔迹很有力!字体接近庞体,一笔一划都像他的人,精瘦有力,干净利落。再仔细观察,他的字写到后来,稍稍有点往上斜。据说,这种人大都自尊心很强。
很好!在她心目中,胡晨阳就应该是一个自尊自强的人,如果他认她这个“树军姐”,只是为了在省里找个关系投机钻营,那她真就轻看他了,跟这种人交往就没什么意思了。
乔树军小心地拆开邮件,里面放着十几株已经有些萎缩了的“背阴草”,很普通的样子嘛。
想了想,乔树军给伍青青打了个电话:“姐,传说中的‘背阴草’已经到了。”
伍青青道:“很好!我让司机过来接你。”
“赣源药业”是近年来在华夏迅速崛起的一家大型制药企业,雄厚的科研实力,保证了其在国内的领先地位。
不为常人所知的是,“赣源药业”只是“双和集团”的外围公司。而“双和集团”的核心业务是金融、房地产、能源和国际贸易,触角遍及全球。
“赣源药业”的老总不是别人,正是乔树军的表姐伍青青。
伍青青的母亲与乔树军的母亲伍冬妮是亲姐妹,只是,伍青青自幼父母双亡,被二舅收养,按伍老爷子的意思,让她也姓了伍。
伍青青长得很秀丽,有着伍家人标志性的挺拔的鼻子,只是脸上的轮廓过于精细了些,多少显得少了些女人的温婉?乔树军有时会俏皮地想:伍家的祖上可能有希腊人血统吧?
几天前,乔树军已经把背阴草的事告诉了伍青青,不过她没有提及胡晨阳的单位和身份。
伍青青立即叮嘱乔树军:“交待那个人,此事务必绝对保密!”
乔树军就故意道:“你啊,开口就是命令,交待这个,交待那个。”
伍青青就笑:“咳,不好意思,都成职业病了。”
虽然自嘲,还是再次叮嘱:“真的,树军,一定要注意保密。这事如果是真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简单的说,意味着传统防腐剂的生产将发生革命性的变化!意味着滚滚而来的财富!”
说罢,又道:“但愿这个人不是个骗子。”
听了这话,乔树军气得“啪”地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伍青青有些意外:“淑女也有发躁的时候啊?”
就觉得有趣:“那是个什么人啊?”
现在,这个传说中的“背阴草”就摆在伍青青的面前,其他书友正在看:。
伍青青仔细察看着几株“背阴草”,道:“有点意思。”
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廖博士,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不一会,进来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男子,估计就是廖博士了。
伍青青道:“廖博士,这种草,我们姑且叫它背阴草,你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R元素。这事只能你一人知道,有结果直接向我报告。”
廖博士点点头,也不多说,拿了“背阴草”就出去了。
二天后,伍青青给乔树军打来电话:“树军,我要见那个提供背阴草的人,马上!”
乔树军道:“马上?那你得动用直升机了。”
伍青青一愣:“他离我们这很远是吧?”
“也不算太远,就在长那个什么背阴草的地方。”
“山里?”
“对。”
“原来是个‘山牯佬’?”
乔树军就一笑:“你以为呢?”
伍青青道:“那你通知他,尽快来见我。”
乔树军却道:“这个不急吧?”
“不急?什么意思啊?”
乔树军道:“晚上七点,‘欧雅’等我。”
不再多说,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伍青青就一愣:“这么牛?”
乔树军没有急于给胡晨阳打电话,她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跟胡晨阳说这事?
表姐急于要见胡晨阳,显然是试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而且证明了胡晨阳的判断是正确的,甚至可能比他预计的还要好。
怎么跟他说呢?
自己是参与还是回避呢?
还有,以表姐的精明,会不会象打发叫花子似的就把胡晨阳给打发了呢?
以胡晨阳自尊的个性,会不会接受和容忍表姐的嚣张跋扈呢?
自己夹在二人中间,又应该是怎样的立场呢?
怎么办呢?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