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傲云想起了隐峰管自己叫严玉箫的事情,从隐峰的表情他看得出那个叫严玉箫的一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但是为什么隐峰会把自己当成严玉箫呢?难道自己长得真的很想那个严玉箫?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会不会和严玉箫有什么关系?傲云问着自己,但是他知道这些问题似乎只有一个人会知道,那就是段景琦。
雪儿这个时候扶着傲云的肩膀道,“你现在怎样啊?”
傲云握住了雪儿的手,然后亲吻了一下雪儿的额头道,“我很好,你呢?”
在握住雪儿手的那一刹那,傲云居然再一次感觉到了完全没有学过功夫的雪儿的有内力。
雪儿的身体似乎还是显得有些虚弱,“我没事”,傲云握住了雪儿的手,将自己刚刚得到的内力向雪儿的体内注入,傲云希望自己体内那股相对柔和的内力能够使得雪儿好受一些,并且希望那股内力能够和雪儿体内的内力相融合,就像自己的那样。
血残拿着那把剑仔细的看了一遍,但是除了那条刚刚浮现的金龙之外,血残似乎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然后他又拿起了那本书,看了一下,由于刚刚的内力激起的风已经使得那本书不是刚刚雪儿看的那页了,具体是哪一页估计只有雪儿知道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血残似乎不该去问雪儿这些问题。
盈儿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记得自己的父亲曾经和自己说过,江湖上曾经有过一把很有灵性的剑,那把剑是当年的铸剑大师,叶孤远所铸,而且那也是叶孤远所铸的最后一把剑,在铸完那把剑之后叶孤远也在江湖上消失了,有人说那把剑是叶孤远受人所托铸造的,而且叶孤远的消失就是为了隐藏这把剑的秘密。
盈儿想着这一切,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传说很可能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而且很可能和傲云现在用的这把剑有关,她甚至觉得傲云现在用的这把剑就是那把传说中的剑。
盈儿从血残的手中拿过了那把剑,但是她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的,直到她想用那把剑的时候,一种力量将那把剑从自己的手中夺了过去,然后落在了傲云的身旁。
血残和盈儿都被这一幕震惊了,难道这把剑真的有灵性?真的认识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就是傲云,也许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如此的看重傲云的原因吧,也许傲云的身份远不止他们知道的那么简单,也许除了灵国王的儿子的身份之外傲云还有其他的身份吧,但那会是什么呢?
傲云握起了那把剑,在触剑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那把剑的的剑身有着一种似乎是生命的东西,但那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而此时雪儿的脸色也好很多了,她看着傲云,“我觉得段前辈给的那本书的玄机也许就这本书的招式之中”。
血残和傲云都愣住了,傲云和血残刚刚将这本书不知道看了几遍,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那本书的招式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难道血残和傲云都忽略了什么?傲云看着雪儿问道,“什么意思?”
雪儿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记得刚刚我照着这上面的图画练习,当我像书上所说的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都集中在丹田内的时候我就觉得体内有一股内力在涌动”。
血残将书拿给了雪儿,“你刚刚联系的是哪个招式?”
雪儿接过书之后翻了几页,然后指着一页道,“就是这幅图”。
血残照着那个图练了起来,他将自己的内力全部集中到了丹田,但是却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感觉自己原来的内力在消失,他急忙停了下来,然后对着傲云摇了摇头,“不行”。
傲云再次看向了雪儿,“你刚刚确实只是这样弄的吗?没有其他的吗?”
雪儿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照着上面的做的,并没有做其他的”。
盈儿从血残的手中接过了那本书,她也照着那本书上所画的做了起来,但是盈儿刚一将内力提到丹田上,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丹田向外涌出,而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一样。
盈儿的情况和刚刚雪儿的一样,血残急忙抓住了盈儿的手,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股内力正在从盈儿的体内转向自己,这也和刚刚雪儿和傲云一样。
傲云抱紧了雪儿,和刚才一样,一股气流使得其他人很难靠近盈儿,但是握住她手的血残例外。
这个时候傲云和血残似乎意识到了这本书的玄机也许正在此,需要一个女生或者说是一个不会功夫的人去练,然后再将内力传到会功夫的人的体内,但是要只有这么简单的话,段景琦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呢?还是说段景琦也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玄机呢?
盈儿和血残不一会儿一恢复到了刚刚的样子,血残感觉到了刚刚傲云所感觉到的,但是他的那把剑并没有改变,而且他也并没有在放开盈儿的手之后感到两股内力的冲撞。
傲云扶着雪儿走到了盈儿和血残的面前,经过刚刚内力的转移的血残似乎并没有多少难受的样子,但是盈儿却和刚刚的雪儿一样,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血残扶住了看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