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中罢了,他们的‘修身’甚至连莱尔都不如。
小把戏被莱尔一眼揭穿,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白,莱尔的一脚让他知道莱尔这人嫉恶如仇,可是他还不能死……他还必须为妻、子活下去,他活着两个人就有依靠了。
“莱尔,玩一个游戏吧,让我们安排一下顺序如何,这个顺序可以计算痛苦呢,告诉我……”霍德突然凑近莱尔的脸附近,用哪个黑漆漆的帽兜对着莱尔:“如果让你来杀这三个人,你会如何排序?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是那个男人!对吗,因为他胆敢欺骗于你!”
莱尔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教会教义:爱自己,尊重自己,自己的生活禁止被人干扰,干扰到你的人,阻止他,阻止不得,那就干掉他!
“他胆敢欺骗你,那你就受到了屈辱,就要复仇,按照你的杀法,先干掉男人的话,依附着男人生存的女人会痛苦吗?她会不会另寻依靠的对象?她是不是在乎这个男人的死活?我们暂且算是一份痛苦,小孩子没有思想,忽略不计,杀不杀后面的两个,最后加和都是一份痛苦;
可是我的顺序就不是这样,对我有所企图的人就要将他挫骨扬灰,就要用最残忍的方法让他承受痛苦,正确的做法就是残忍的干掉那个小的,他母亲的感情,他父亲的爱与责任会让两个人饱受痛苦,之后干掉女人,男人失去爱人又是一份痛苦,总结起来就是”
“三份!”奥斯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回答。
“那……莱尔!”
“主教大人”莱尔为自己的走神深深地弯下了腰。
“莱尔,他人的痛苦会变成诅咒的力量附加到凶手的身上,我可不能让你独自享受这样的美妙的事情,来,我们一起碰触这无底的深渊,全宇宙最浩瀚的力量!”霍德将骑士剑塞在莱尔手里,自己攥住莱尔的手,轻轻地一推就将利剑刺进小女孩的身体,杀人就是这么简单!小女孩用朦胧胧的眼睛看了下莱尔,看着被刺穿的娃娃,开始哭了起来,为了他的洋娃娃哭了还没有三声,她的血浸透了洋娃娃,哭的力量渐渐停歇……
霍德享受了一会‘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嚎哭’,刀尖转向,寒芒再闪:“第二个,女人!”
再次轻轻地一推莱尔,却在刺中女人的前一刻抽开了自己的手,惯性的作用,雪白的刀刃再次刺进女人的胸膛。女人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临死前莱尔看到了她求生的眼神。
莱尔感觉目前他这个形态应该是麻木,莱尔机械制的转向最后的男主人,眼睁睁的看着深爱的妻子,可爱的孩子的生命缓缓地流逝,这个男人竟然哭不出来,他竟然茫然的想用手将妻、子的血送回他们的身体内部,之后更加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红红的东西是他最亲近的人的。但是他的目光无意中移到了莱尔的身上,那无意识的茫然目光开始汇聚,决然、愤恨,恶毒的盯着莱尔,这次霍德没有帮助莱尔,而是双手环抱于胸前靠在一边,默默不语。莱尔手中的骑士剑轻微的一抖,锋利的剑尖凶狠的刺进男人的心脏,直接将这个男人刺穿,那个诅咒的眼神却还没有变,莱尔攥紧剑柄,用力地一拧!
在霍德的带领下,在场的黑衣人全部对着莱尔鼓起了掌。“小伙子,恭喜你,从今天开始你才真正地够资格迈进黑暗神殿,在无尽的深渊中堕落的感觉如何?”霍德慈祥的揉着莱尔的头发,莱尔却极力的摇晃着脑袋想要将那种感觉驱逐出脑袋。
霍德依旧不勉强,仰望着漆黑的世界,看着星星在茫茫天际闪耀:
“人的眼睛分为黑白两色,为什么我们却是通过黑色的部分来审视世界,脚下孕育着万物的土地又为何是这么纯粹的黑色?那是神要我们实践黑暗,在黑暗中得到真知。那是要我们在这个漆黑的世界里,演绎更加疯狂地人生。”
“你只知道‘堕落’这个词的意思而已,而你自身却没有彻底堕落,那样的你在这个无比现实,无比残酷的世界里,你将会吃尽苦头!先人的智慧——黑暗圣经。她的思想结晶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唯独缺少的是那种叫做‘历练与经验’的东西,当你独自闯荡这人类的世界之后,你就会发现你心中所谓的‘残忍’,对你的生活,乃至对你的生存是多么的重要!我愚昧的孩子啊!”
霍德再次揉揉莱尔的头发,不再理会莱尔,手掌一挥,屠杀者们蚂蚁赶蛋而来,盆满钵满而归,片刻就带着战利品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莱尔与一条小蛇站在满是废墟的黑夜中发呆。